他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石板上的紋路,“這些紋路......好像是一種古老的符文,用來構建迷陣的。”
“那怎么破?”程風問得直接。
陸響山摸著下巴,犯起了嘀咕,“這個......引靈基本身很難破壞,一旦強行破壞,可能會引起陣法反噬。”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既然是引靈基,那它總得有個‘引’和‘放’的機制。”
“也就是說,它需要某種特定的能量或者信號來激活或者關閉。”
程風心里一動,想起了之前用童子尿打開結界的事情。
“你說,用你的尋氣盤,能不能找到這個‘信號’或者‘能量源’?”程風問。
陸響山捧著尋氣盤,在石板周圍小心翼翼地探查起來。
尋氣盤的指針再次開始顫抖,但這次不是亂指,而是在石板周圍的幾個點位上,都出現了明顯的指向反應。
“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陸響山指著石板周圍的幾個位置,“這幾個點位,氣場波動都很強烈,而且互相之間似乎有聯系!”
“這可能是陣法的幾個關鍵節點,或者說是‘鎖眼’。”
“那我們得找到‘鑰匙’?”梁牧歌問。
陸響山皺著眉頭,“鑰匙......不一定,可能是需要特定的力量或者方法來‘扭動’這些鎖眼。”
“什么力量?”程風追問。
陸響山冥思苦想,突然靈光一閃,“我想起來了!當年攏月帶我進來的時候,好像不是直接走的,她在進入迷陣前,做了點什么......”
“做了什么?”程風追問。
“她好像......用一種很特殊的步法,在地面上踩了幾下!”陸響山努力回憶著,“每一步都落在特定的位置,而且踩下去的時候,地面都會發出微弱的光芒!”
“步法?”程風來了興趣,“什么步法?”
“我哪兒知道啊!”陸響山欲哭無淚,“那時候我光顧著看她走路的姿勢好不好看,誰記步法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