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響山的臉瞬間就綠得跟春天的韭菜地似的。
“夫子,您的意思是......干他丫的?”李承乾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渾身的戰斗細胞都在蠢蠢欲動。
“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跑得了再說別的。”程風聳了聳肩,一副光棍的模樣,“不過,在跑路之前,總得先稱量稱量它們的斤兩不是?”
他轉向陸響山,問道:“山山啊,你不是號稱跟攏月仙子一起修過幾百年的道嗎?這種仙家出品的守衛,你有沒有什么內部消息?”
陸響山聞,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比哭還難看,“月月,月月她帶我來的時候,這里山清水秀,歲月靜好,可沒這些光屁股......啊呸,是光人啊!”
“那時候靈田里一片祥和,頂多有些不怎么開化的小精小怪,看見我都得點頭哈腰叫大哥呢。”
“那就是說,這些玩意兒是新來的保安,或者是被咱們懷里這坨肉疙瘩給激活的?”程風迅速作出了判斷。
“八九不離十!”
話音未落,遠處已經能清晰地看到數個耀眼的光點,正以驚人的速度朝著他們這邊激射而來。
它們行動間悄無聲息,但那種無形的威壓卻如同實質般,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
“來了!”梁牧歌低喝一聲,腰間的佩刀應聲出鞘,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
李承乾也深吸一口氣,雙拳緊握,擺出了格斗的架勢,他修煉程風所授的體術,一身筋骨早已打熬得遠超常人。
程風卻依舊是一副不慌不忙的德行,慢悠悠地從懷里摸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