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帶我進去......”
程風冷眼看著陸響山,這家伙是猜到了程風吃著大補,把他帶進去,這樣就不用費勁,可以提前幫助攏月完成kpi。
懶得張口罵他。
陸響山好像還沒察覺到程風的嫌棄,自我陶醉道:“為了愛的人,總想做點什么,控制不了......”
“有道理!那我就預祝你......”程風很認真地挑選了一下措辭后,鄭重道:“早死早托生!”
陸響山費解地看著程風,“你這人好沒有口德哦!”
“我這是最真誠的祝福,反正我說了,那幅壁畫上畫得很清楚,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就去自己確認一下,不管你怎么修,也追不上攏月,因為她本來也不是人,信不信由你。所以我覺得你不如趕緊早死早投胎,換個仙道的根骨再去追你的攏月!”
看著程風那一臉篤定的樣子,陸響山的氣場變得越來越弱,起初還有些執著,后來就只剩下頹然,看來也是相信了程風的話。
“那我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生而為人,要么做點有貢獻的事情,如果實在不愿意做,就該干嘛干嘛,好好過你的日子!”
“可是......”
陸響山的聲音聽起來很難過,好像能擰出水來。
程風突然有些動容,似乎是能理解他了。
是啊,一個人為了一個目標努力了幾百年,突然間停下來,難免會感到茫然。
或者用另一種角度來說。
在陸響山的人生中,攏月早就已經是他的全部了,好像皮肉骨血,突然抽離出來,對于陸響山來說,就好像失去了自我。
“我覺得......”程風想了想,拍了下陸響山的肩膀,“你還有別的事情可以做啊,比如......你做飯應該很行啊!”
一說起來這個,陸響山來了精神頭兒,“那必須的,攏月最喜歡吃我做飯......”
程風翻了個白眼,再聽攏月的名字他都想吐了,心說也不知道自己這是造的什么孽,還以為抓住了陸響山,多少能摳出來點兒攏月的線索,沒想到自己受到了更大的傷害,感覺是被一坨攏月糊在臉上了。
“求你做個人,”程風抓著陸響山的衣服把他往外推,“放過我吧!”
差點兒都忘了自己抓陸響山要干嘛,反正程風現在只覺得很頂,心說攏月你趕緊收了他吧,你們兩個太配了,一對兒神經。
但都已經吧陸響山推到門口的時候,程風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