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還有點兒不解,“夫子,撿回來這么個騷包,您怎么這么高興?”
“你不懂,為師這是撿到寶了!”
程風當然開心。
之前總是被那個攏月壓著打,這次總算是摸到了點邊兒。
至于怎么讓這個張夫子開口嘛......程風心里想笑,先來軟的,再來硬的,如果十八般武器都不行,自己還可以用竄天猴送他上天。
不信他不說。
但是讓程風沒想到的是......
軟的硬的都不用。
兩杯酒下肚,都不用程風問,這張夫子就開口了。
差一點兒連哭帶唱。
“我不容易啊......”
這個上了“張夫子”身上的家伙,叫陸響山,已經修煉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就和程風說的一樣,沒什么長進。
“嗯,看出來了,”程風咂么著嘴,“就你這個酒量......這個酒品......就看出來你修得不咋地。”
陸響山的酒品確實不行,根本不聽程風說話,就忙著自顧自地哼哼唧唧。
把自己修行路上的苦全都說了一遍......
“我那年,本來打算在家閉關三個月,碰上個老頭兒路過,說自己餓了好幾天,我好心給他點糧食,沒想到晚上他殺了個回馬槍,把我閉關準備的糧食全都偷走了!我差點兒就成仙了啊!”
“還有一回,我想干脆挖個地洞,這次不怕被人偷我了吧!結果沒想到,有人看上這是個風水寶地,非要在我頭頂挖墳,棺材就埋在我的灶臺旁邊!這還讓人做飯嗎?不做飯怎么修仙啊!我跟他們講理,他跟我掄鐵鍬!”
“對了,我差點兒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