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心里咯噔一聲，拽著旁邊的李承乾。

“怎么了？”

程風不是看不見......準確來說。

他現在看到的情形，有些太過詭異......讓程風無法理解，甚至不愿相信。

此時就聽到旁邊的李承乾也是結結巴巴，嘴唇蠕動半晌。

“她們倆個，本來是在這邊打掃......”

剛才那個尖叫的侍女此時也回過神來，連忙跑到了李承乾身后躲起來，哆哆嗦嗦地解釋道：“是的，我們本來是在打掃，然后，她拿起那只盤子要擦的時候......突然就......”

用這個侍女的話來說，就是突然變了一個人。

此時那個侍女嘴里還發出一些哼唱聲，不知道是哪里的語，但絕不是大唐。

是胡人。

而程風也確信了自己看到的畫面——剛才他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她。

那個之前被囚禁在瓷盤里的女子，她走出來了。

但是......程風萬萬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

程風下意識再度看向那瓷盤！

果不其然！和他猜想的一樣！

只見此時瓷盤里面的，居然已經變成了羅府的侍女，一臉錯愕地環顧四周，拼命拍打著盤子，好像想要從里面掙脫出來

她們兩個交換了！

“她......”程風指著那個“西域女子”，指揮著身邊的趙剪蓮，“去看看，她手上是不是有傷口？是不是把血沾在上面了？”

還沒等趙剪蓮湊上前，旁邊那個侍女搶先回答，“是！她昨個兒做細軟活計，剪刀扎破了手！”

侍女經過程風這么一提醒，突然想到了什么，“對！剛才她擦瓷盤的時候，好像是把血沾在了上面，然后突然就沒了！”

血好像迅速被盤子吸收了一下，緊跟著，就發生了剛才的事情！

程風不吭聲。

心里好像打鼓一樣。

之前的線索，正在飛快地串聯到一起。

當初看到那個女子被綁在木桿上的時候，程風一直以為她是祭品，或者說，是被害者，但是在那女子吮吸著程風手上的鮮血時，程風明顯感覺到了一種貪婪的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