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人！”

他都是要看了人才決定的，有時候要的是老婦人家里的一根針，有時候要的是孩子穿小了的鞋子。

總之都是在老百姓看來不值錢的東西，拿來換了便宜，當然是好事兒。

而像是羅長生這種不缺錢的人，卻往往不會這樣做。

道理很簡單。

區別只在于，窮人會被眼前的蠅頭小利沖昏頭腦，有錢的人，自然有時間慢慢思考表象下面的東西。

程風不吭聲，越聽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那么，”程風問道，“你把樹枝給了他之后，家里的海棠樹有什么變化嗎？”

羅長生看向身邊的管家，管家皺著眉頭咂摸片刻。

“倒是沒有，前兩天還上了肥，長得很好，和往年一樣！”

程風不置可否。

進了羅長生家之后，程風便讓羅長生帶著自己去看那棵海棠樹。

還沒走到近前的時候，程風的腳步便遲緩下來。

他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蟲子？

一只胖乎乎的小蟲子，趴在那海棠樹上。

見到程風過來，蟲子居然好像感覺到了一樣，騰地一下就竄進了樹干里面。

速度很快。

程風不做聲，悄然走上前來，順著那蟲子鉆進去的地方，把手貼在了樹上。

他很快就感覺到一種奇怪的觸感。

似乎是有點燙，但又比單純的灼燙，要復雜許多。

程風伸手敲了敲，明顯感覺到那地方的聲音，和敲在別的地方不太一樣。

“羅會長......”

“您以后叫我長生就行了。”

羅長生心說可不敢讓你喊我那么恭敬，搞不好哪天像是那城隍爺一樣，也給我氣炸了！

“你這顆樹......”

程風說話的時候還有些猶豫，似乎是在權衡什么，羅長生看到他那個眼神兒，心里都咯噔一聲，感覺不太好......

怎么有點兒像他提到城隍廟時候的感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