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
程風眼前突然閃過一個形象。
杜官人蹲在地上瑟縮發抖。
程風發現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個人此刻的外在形象,而是內心表現。
不論杜官人現在嘴上如何逞強,但是程風心中所見的,是一個怯懦小人。
程風來到杜官人身邊。
“以上不管哪一條,參上去,你的烏紗不保。”
“我想,如果讓你的丈人知道,他費力把你推上去,卻因為一個女子,前功盡棄,我想你這靠山也保不住了,你說,我說的對么?”
杜官人就好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狗,一時間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程風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而后拍了拍杜官人的臉,笑著。
“我雖然是瞎子,不過感覺你還不如我、既然長了眼睛,就要好好地看,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杜官人憋了半晌,礙于程風剛才那幾句,不敢再糾纏,只能吃個啞巴虧,灰溜溜地走了。
“趙剪蓮!”
臨走前,杜官人還不甘心。
大概是面子上掛不去,故意提高了音量,想要給自己挽回一些面子。
“還有七日,我就要去走馬上任,給你個機會,若是乖乖來給我道歉!今日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說完,都不敢等趙剪蓮還嘴,杜官人撒腿就跑。
李承乾還想去追。
被程風按住了。
“不急。”
程風閉著眼睛,哼笑一聲。
“他還會來找我們。”
李承乾一怔,但是轉念一想。
“還是夫子深謀遠慮。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程風搖頭笑著。
“應對?沒有什么可應對的。這種小人,如果不徹底滅了他的微風,只會沒完沒了。”
李承乾幾人望著程風。
感覺從他身上正散發出一種威嚴的肅殺之氣。
令人望而生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