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我的仇、三弟的仇還報不報了?”楚墨忿忿不平地道。
“報仇?就憑你今天的丟人現眼?”
楚墨不提還好,一提這個楚逸云就來氣。
“我是丟人現眼了,可你這個楚家家主也沒制住那姓秦的啊!”楚墨對自己的老爸反唇相譏。
“我還不是為了考慮千夜凝煙那女助理的安全,不然當場把那混蛋打成篩子!”楚逸云掩飾著自己的不堪表現。
“行了,那姓秦的和天策軍一樣,都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等天策軍一完蛋,再收拾他不遲!”
“什么意思啊爸?是縱橫準備動手了嗎?”楚墨這下立即來了精神,對楚逸云追問道。
東府軍和天策軍,東府殿帥和天策龍帥,向來勢不兩立,楚縱橫一直視天策龍帥和天策軍為眼中釘、肉中刺,一直想除之而后快,獨據大夏將星之位。
楚逸云冷笑不語,臉上的笑容神秘莫測。
......
秦川兜著冰冷夜風回到家中,蘇向晚還沒睡,迎接他的是蘇向晚寒霜密布的臉。
“公司現在這么忙,還不早睡早起?”秦川干笑應付了一句,就準備往自己房里鉆。
“站住!”蘇向晚一聲輕喝。
“行吧,有什么訓示請快點兒,我想早點洗澡睡覺了。”秦川在沙發上坐下。
“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心里沒數嗎?”蘇向晚語氣冰冷。
雖然蘇向晚冷若冰霜的樣子秦川并沒有少見,但這一次似乎比以前更嚴重一些。
秦川笑道:“我又不是出去找女人,又沒出軌,至于生這么大的氣?”
“哼!你出軌找女人,我才不會管你,但你出格了!”.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