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石廠長重新提出來了,并且說廠里的經營形勢現在壓力越來越大,他感覺年齡大了,身體有些吃不消,希望讓我多分擔一些,說什么剛上任的時候我有顧慮也理解,但是現在也干出成績了,再說黨管干部,黨委副書記協管干部人事工作也不奇怪,再說還有他親自分管呢,別人也說不出什么來,我也只好不多說什么了。
在廠里正式明確我協管人事處的消息一出來以后,我發現廠里許多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廠里幾個副職除阮長青外,看我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長,我明白他們心里可能的想法,畢竟他們的資歷遠比我深,要說沒有一點想法,也是不可能的,如果我只是擔任黨委副書記和工會負責人的話,在企業里,不管影響力比不上其他副職,特別是是管生產經營的副職,可能他們即使有其他想法也不會太多,但協管人事處又不一樣了,畢竟協管人事處,影響力和這個事情的象征性意味都是另外一回事,由不得他們會產生一些想法。
而廠里的處長科長們看到我明顯更加尊敬以外,更多了幾分敬畏的眼神,畢竟,現在我在干部人事工作中有了一定發權,也就多多少少能影響他們的命運。
但也有部分人又另外的想法,比如林柯,原來可能一直覺得他才是接替廠黨委副書記、工會負責人的當然人選,沒有想到是資歷比他淺、毫無黨務和政工工作經歷的我上位了。他心里當然是不平衡的。在我沒有協管人事處還好,不是他的分管領導,這下我來協管人事處,感覺他在給我匯報工作的時候很不自然。雖然他想竭力掩飾,但還是不經意流露出來一些情緒。
這些年我隨著職位的提升,在察觀色方面也有很大進步,自然是能看得出來的。同時,我心里也在想,你林柯如果是這種心態和情緒都不懂的控制的話,可能也就這個樣子了。形勢比人強,石廠長看中了我,放棄了你林柯,石廠長自有他的考慮,你林柯怨不得我。至于我怎樣對他,我考慮給他一個調整心態和情緒的時間,如果過了這段時間他還不能調整過來的話,我也會有辦法的,慈不掌兵,現在的我,對如果不服從我管理的下屬,我是不會客氣的。
在廠黨委副書記、工會負責人的位置上我就這樣波瀾不驚地坐著。工作的順利和平穩使我一度產生了錯覺,覺得這個職位的工作似乎挺輕松的,至少比我以前干采購和銷售時壓力要小得多。然而即使平靜的水面下也往往潛藏著暗流,世間的事情也不可能總是平靜如水,而是不斷會有沖突和波折的。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在平靜如水的表象下,一場風波正在悄悄的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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