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代的醫院,還是我們這種小地方,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只不過是單間,沒有人打擾罷了。
我在醫院陪護了夏天一整晚,這一夜我幾乎都沒合眼,生怕他出現異樣,我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凌晨四點的時候,夏天醒來一次,他很虛弱,跟我說了兩句,告訴我他沒事,讓我別擔心后,他又睡了過去。
我趴在他的床邊,迷迷糊糊,瞇了一覺又一覺。
下午一點多,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他怎么樣
張野走進病房,表情平淡的看了一眼床上還在昏睡中的夏天,問我。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莽子和鐵牛。
關于昨天夜里發生的事情,是我通知的莽子。
張野的號碼我記不住,但因為跟莽子有合作,需要頻繁聯系,他bb機的號碼,我背的倒是滾瓜爛熟。
野哥。
站起身,我跟張野打了一聲招呼后,回道:他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嗯。
張野微微點頭:出去說。
跟著張野走出病房,站在走廊上,他問我:這件事,你什么打算
我想了兩種打算,要么報警,要么血債血償,野哥,你覺得哪種合適
他是我的大哥。
我還是要征詢一下他的意見。
今天上午的時候,齙牙找過我。
張野從口袋中摸出煙盒,分給了我一支,平淡的說:他想私了,賠錢。
聽到這句話時,我接煙的手頓住。
張野過來,把齙牙的話轉達給我,這就代表他內心中是傾向于私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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