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天的拳頭砸在小飛的臉上時,他才反應過來,捂著臉怒吼道:尼瑪的,干他!
去你媽的!
在小飛被打的剎那,他身后的小弟們也蜂擁而上,朝著夏天打去。
你麻,給你臉不要臉是吧!
見狀,我快速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沖向小飛。
我已經做出忍讓和讓步,對方還要咄咄逼人,那就只有打!
手中的石頭不停朝著他的腦袋猛砸,眼下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干翻小飛,讓他知道,我也不是一個好欺負的。
在以少戰多時,就要抓住對方領頭的打,咬死不放,其他人不用管!
只要我打服了小飛,其他人自然會停手。
曹!
我一手抓住小飛的衣服,另一只手上的石頭,無差別的朝著他腦袋上亂砸,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對于其他人的毆打,我完全顧不上,腎上腺素的刺激下,我也感受不到疼。
放開飛哥!
正當小飛被我打得雙手護頭,手中砍刀也掉落在地時,耳邊傳來一聲狂吼。
‘砰’
隨即,一道清脆悶響從我的頭頂傳出。
一瞬間,我只感覺兩眼一黑,腦袋暈乎乎的,身體也愣怔在原地。
啊!
我還沒從被鐵棍擊打的眩暈中回過神來時,一只大腳踹在我的腰上,將我踹翻在地。
一位身高一米八,長相清秀,身材勻稱的青年人,手里提著一根鐵棍,朝我走來。
我知道,剛才拍我的人,就是他!
金鶴,你別動,讓我來!
在青年的身后,小飛用手擦了一把頭上的血,表情猙獰的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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