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朝夕一把攬過他,對著鏡頭扔下一句:
“介紹一下,南柯,我弟。”
又補充了一句:“前兩天看到網上有人扒,才認出來。”
“謝了,導演。”
導演:……
全場一片死寂。
南柯身體猛地一震!
“你……”
涂朝夕故作鎮定地沒去看他,手卻微微顫抖著,牢牢摁住了他的肩膀。
???我沒聽清楚,他你誰???
我靠,弟弟???放火哥是你弟???
老粉不請自來,他之前確實說過,進娛樂圈大部分原因是為了能更快找到失散的弟弟妹妹,但是……也沒想到南柯是你弟啊!!!
你們兄弟這么默契的嗎,一個頂著七宗罪,一個抄襲又放火,全天下的黑料都在你家了吧?
一個大膽的猜想,妹妹不會就是你妹妹吧?
那應該不是,妹妹沒有黑料。
到底什么情況,你倒是攤開來仔細說說啊!
所有人一肚子的疑問。
“行了,先別問了,有什么問題之后再問!”
涂朝夕直接手一揮,冷哼道:“現在,跟我去抓涂小毛!”
……
另一邊,涂窈挨完罵就放心地把手機還給了胥池。
然后就按照涂朝夕說的,吃飽了飯喝足了水,又跟狼牙玩兒了會兒。
順利打起了哈欠。
胥池翻著書:“里面有張懶人榻。”
涂窈搖了搖頭,指了指門口:“我想睡那兒。”
胥池看向門口那個小型的木屋,沉默兩秒,“……那是狼牙的。”
涂窈已經自覺鉆了進去。
小木屋里傳出她悶悶的聲音:“沒事,你有潔癖,我身上臟,就不睡你的床了。”
狼牙沒有潔癖,也立馬樂顛顛地跟了進去。
一人一狗很快就躺好了。
胥池捏著書頁的手微頓,“你怎么知道我有潔癖?”
涂窈困得翻了個身:“……里面看不到灰塵。”
胥池輕笑一聲。
他想,她只要想跟一個人交朋友,就一定無往不利。
兩個小時后,涂朝夕,南柯,還有節目組的一群人,以及強行跟過來的胥白已經按照涂窈給的定位找了過來。
越往里走,涂朝夕臉色越難看。
“死小孩,跑這么遠!這么能跑我等下就給她報燕京下個月的馬拉松!”
導演忍不住在一旁勸:“涂老師,你態度好點,別對妹妹這么兇,她肯定也很著急啊。”
“是啊,妹妹也不是故意跑這么遠,她是來看朋友的,上午被你罵了現在指不定多難受呢。”
涂朝夕皺了皺眉,“是嗎……”
“當然了,小姑娘臉皮薄,你這么兇是不行的。”
涂朝夕眉頭皺得更深了。
好像是,南柯溫溫柔柔的,涂小毛看起來就挺喜歡他的,三天兩頭地找他。
不然……等下就不罵她了?
“誒!好像到了!”
涂朝夕立刻抬頭,就看到了眼前一棟不大不小的木屋。
木屋邊上還有個小木屋,狼牙聽到動靜后警惕地抬著頭。
而它邊上,涂窈穿著她那套標志性的黃碎花,躺得歪歪斜斜,呼呼大睡。
涂朝夕:……
所有人:……
啊這……頂流歸來,發現妹妹睡狗屋?
涂朝夕冷笑了聲:“這就是你們說的著急,反省?”
頂流歸來,發現妹妹睡狗屋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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