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池揉了揉她腦袋:“沒關系,我幫你訂了,一會兒就送來。”
涂窈眼睛一亮:“謝謝小池!”
科米爾遠遠看著,這下是真有點眼酸了。
他人生中第一次生出后悔的情緒。
如果早年間擁有一個家庭,他會不會也有這樣一個可愛的,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兒。
也像小吉祥物一樣,捧著一堆相機手機手忙腳亂地給他記錄下每一場音樂會?
害!扯遠了。
事實上,他沒有家庭,更沒有女兒。
他只有一個送他冷冰冰花籃的忙到不一定有時間來為他喝彩的孤寡姨媽。
孤寡到,讓他也沒法有個表妹。
順理成章的,也沒法有個外甥女。
哦,曾經是有過的……
正心酸著,忽然,涂窈看了過來。
科米爾故作灑脫地聳了聳肩,正想招呼。
下一秒,就聽到女孩笑瞇瞇地喊道:
“科米爾先生,我也會給你錄像的!”
金發碧眼的男人瞬間愣了。
心臟仿佛被一股柔軟的糖漿裹住一般,涌出了一陣陌生的酸澀。
他握了下拳,高聲道:“哇,那我今晚一定好好演出,對得起你的攝像機!”
胥池接過小包,抬眼朝對面金發碧眼的男人微微點頭,然后走進會場。
科米爾也恢復了興致高昂,回到了后臺。
隨著觀眾們陸續進場,很快,二樓只剩下涂窈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等著。
她笑瞇瞇地看著頭頂的燈光,再看向其他方向的燈光,又看向另一邊的燈光。
到處都是璀璨的光亮,都會照在今天晚上的南柯的頭頂。
涂窈站起身,算算時間大哥他們也快到了。
她正打算下樓,忽然,一樓會場走來兩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
涂窈認識他們,兩人都是這場音樂會的小提琴手,在南柯之前上場。
她連忙要招手。
可下一秒,兩人忽然走向了后臺!
涂窈疑惑地看過去,現在已經是候場的時間,他們不用去會場等待上場嗎?
她忍不住朝前走了兩步。
就在走進后臺的瞬間,兩人忽然警惕地轉過頭。
涂窈下意識地抱頭蹲下!
幾秒后,再悄悄起身,人已經不見了。
涂窈深深地皺了眉。
一轉頭,迎面就走來三個黑衣大漢。
得益于科米爾的臨時安排,這兒到處都是巡邏的保鏢!
她連忙拽住一個保鏢,急道:“后臺!有危險!”
幾個保鏢對視一眼,當即警覺地追過去!
而涂窈看了一圈長廊,像是想到什么,立刻轉頭跑向另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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