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程桑桑和胥白現在也在趕來的路上。
涂朝夕沒有時間寒暄,徑直就要往酒店里走。
一行人步履匆匆,可沒走幾步,酒樓另一條路上忽然跑過來一隊保安。
“趙先生那邊說已經派人在抓了,我們再等等消息。”
林樾立刻攔住帶隊的保安,沉聲問:“發生了什么事?”
男人眼神熟練地暗暗打量了一番。
他是這家酒樓的保安隊長,雖然這群人都戴了口罩,但他還是一下就看出了他們身份不同,趕緊解釋。
“是這樣,剛剛我們發現河道那邊的承重臺上蹲了個人,剛喊了聲,人就跑了。”
“本來也沒當回事,不過vip包廂里的趙先生說他被那個人監聽了。”
“我們剛找了一圈,趙先生又說他那邊找了人搜查,也不知道接下來要用不用得著我們。”
這時,隊伍里另一個保安忽然小聲說:“那個趙先生找的人都是一些打手,應該是用不著我們了。”
這話一落,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涂朝夕當即厲聲問:“他們搜查到哪兒了?!”
保安一愣,指了個方向:“……大概是那里吧。”
剛說完,保安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這群人風一樣地跑了。
他盯著幾個人的背影,想了想,掏出手機報了警。
“隊長,你報警干嘛,趙先生是我們酒樓的老顧客了,他不是跟我們說過不要報警嗎?”
“還有,趙先生說不要跟外人透露這些事,可你全跟他們說了。”
還是剛剛那個小保安小聲開了口。
男人嫌棄地瞥了他一眼:“笨,這群人明顯比趙先生來頭更大,更得罪不起。”
“與其到時候鬧大了被連坐,還不如現在彌補一下,懂不懂?”
小保安茫然地搖頭。
男人更加嫌棄了:“所以我是隊長,你就是個小保安。”
……
影視基地建在城市郊區邊緣,酒樓自然也在城郊,河道兩邊多的是沒開發完全的綠化帶和道路。
趙元峰找來的人已經在路上。
“你們把所有的路口都給我堵死了!一定要給我找到他!”
趙星沒好氣地跟在他身后,忍不住發牢騷。
“……爸,你會不會過了,誰說那個人就一定是來監聽你的?”
“閉嘴!”
小路上,涂窈跑著跑著,就聽到了四面八方傳來毫不掩飾的動靜。
她皺了皺眉,立刻就明白過來趙元峰想做什么。
涂窈環視了一圈,來之前她看過地圖,除了幾個大路,這一片還有一條廢棄的小路。
這條路又窄又小,還沒有路燈,她得摸黑過去。
……
車子開進郊區路口,一路上,車上寂靜無聲。
涂朝夕,南柯,林樾的手機不斷有電話打進來。
不同的調查模式,同樣的調查結果,所有的信息都在這一路上整合了起來。
林樾一項一項報過去。
“趙元峰一個月前找上的涂小毛,為了平公司的賬目,盯上了涂小毛的福利院。”
“這一個月,他一直在找人騷擾福利院,潑油漆,砸門,報警也不管用。”
“哥,你空降音樂節那天,涂小毛突然離開,就是因為那幫人又砸了福利院。”
涂朝夕一動不動地聽著,越聽,臉色越難看。
這時,聞語突然看到什么,往車窗靠了靠,確認后當即出聲:
“涂老師,那個就是趙星,他旁邊那個男人肯定就是趙元峰。”
所有人視線同步看過去,就在距離五十米開外的路口,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最顯眼的路燈下面。
看清的一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眼神也同步陰沉了下去。
只有駕駛位上的南柯,依舊目光溫和又平靜。
過了會兒,他淡淡出聲:“坐好。”
江野一愣:“什么?”
南柯看向后視鏡,朝他微微一笑,耐心重復:“坐好。”
下一秒,立刻加速,目標明確地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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