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好回答嗎?”
程桑桑忍不住皺眉:“涂老師,你要聽實話嗎?”
涂朝夕瞥她:“你說呢?”
程桑桑無奈撓頭:“……實話就是我已經記不起來了。”
“就我爸,你應該也聽說過他是什么德性。他現在娶的那位已經是我第七個繼母,上禮拜呢,我剛跟我大伯打過電話,說不定下個月要娶第八個了……”
“……你們的媽媽我沒記錯的話是第四個,所以……你懂吧。”
“我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怎么可能知道誰過得好,誰過得不好。”
涂朝夕:……
程桑桑嘆氣,她本來記性就大好,那些繼母帶來的孩子里也就涂窈讓她印象深刻一點。
至于那些繼母,現在挨個排排站在她面前她估計都認不太出來。
不過……如果要做個對比,她腦子里還是有個模糊的影子。
可再多的,就真想不起來了。
涂朝夕又閉了下眼。
“知道了,你繼續。”
程桑桑不好意思又稍稍歉疚地笑了笑:“不過我們家應該還有她照片吧,到時候你們要是需要,我找人寄給你們。”
涂朝夕沉默了幾秒:“……知道了。”
“好,我繼續帶你參觀!”
程桑桑往前走了兩步,想到什么,趕緊掏出手機,“這也算是我事業第一步了,得讓大家都看看!”
說著她點開了馬致遠拉的那個群,撥通了群視頻。
……
病房里,涂窈連忙想撿起那張照片,蔣太夫人先一步撿了起來。
輕嘆了一口氣:“……這是一張……算全家福吧。”
是她的小外孫女滿月前一周拍的。
除了他們一家人,一旁還入鏡了兩個女傭。
這張照片后來被蔣逢春帶上了郵輪,做成了照片墻,后來……跟著郵輪一起沉入了海底。
這是她派人從海里打撈起來的唯一一張還能勉強修復的照片。
所有人的面孔都被泡得模模糊糊,修復好后,反而是女傭的臉最清晰,是溫婉小巧的一張臉。
因為是唯一一張的全家福,即便已經看不清臉,蔣太夫人也始終珍藏著。
,
涂窈小心翼翼地接過,正想看個仔細,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老太太笑笑:“是你的朋友吧,趕緊接。”
涂窈趕緊接通,又把照片放回了原位。
屏幕那端,程桑桑剛想打招呼,就看到一張老照片一閃而過。
速度過快,她只來得及看到一張勉強看得清楚的面孔。
她突然一愣,咦,怎么有點眼熟……
程桑桑抓了抓滿頭卷毛……想不起來!
算了,一會兒再想。
“涂小毛!我已經到片場了!”
“我們現在正在參觀我們的搭建的實景,好不好看!”
她立刻把鏡頭對準身后龐大的場景!
是一棟搭建壯觀的教學樓,十幾個工作人員正在往里做最后的布置。
涂窈笑瞇瞇地湊過去,正準備夸。
可就在這時,頭頂的進度條突然久違地冒起了藍光!
涂窈臉上的笑意瞬間一僵。
下一秒,果然……
進度條通告:-1
進度條通告:-1
……
進度條通告:20
涂窈來不及反應,對著屏幕大喊:
“哥!桑桑!快跑!帶著所有人跑!”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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