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池眸光淡淡,轉了幾下手里的竹簽。
當初他發落胥峰,牽頭的罪名是私德有虧,德行不佳,魏家倒是會投他所好,把兒子送到了鄉鎮小學做捐贈以博好名聲。
結果給他新交的朋友添了個麻煩。
“徐馳!許白!”
這時,身后傳來導演的聲音。
兩人回頭看,節目組剩下那輛面包車正停在附近。
車門一開,涂朝夕和南柯徑直走向胥池。
“怎么回事?她來給大胖開家長會了?”
昨天晚上涂朝夕就搬到了涂窈那小院子里,剛剛起了個大早,結果人全跑沒了。
一問導演才知道奔這兒來了!
不想也知道是氣不過,來出氣了。
“她這不是鬧呢嗎,有什么事不還有我嗎,要她沖什么鋒!”
胥池了然一笑。
他的好朋友有一個好大哥,好就好在什么都想替她包攬。
但壞也壞在,總是舍不得,也放不下心讓她一個人去處理大小瑣事。
即便涂小毛早就能夠獨當一面。
涂朝夕說著就要走過去。
胥池卻忽然伸手攔住了他。
涂朝夕:?
就見青年眸光沉靜,另一只手拿起竹簽,波瀾不驚地指了下對面:“去,對準那邊拍。”
導演:?
這話自然是跟導演說的。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這樣的青年,導演突然有種無法抵抗的服從感。
他下意識地揮了揮手,跟拍立刻舉起了鏡頭。
……
校門口,涂窈牽著大胖剛想進去就被幾個老師攔下了。
大胖的班主任姓洪,是個四十多的中年男人。
一看到大胖,臉色微變,問涂窈:“你是丁大胖的家長?不是說這個月丁大胖不用來了嗎,家長會也不用參加了!”
大胖沮喪地低下了頭。
涂窈牢牢牽住他,一臉不解:“為什么?”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因為大胖做錯事了!”
人家是大富豪的孩子,又給學校捐贈了這么多東西,會貪你一口不值錢的米糕嗎。
這孩子倒好,明明是自己偷吃,非指著人家鼻子倒打一耙。
要是得罪了那位魏太,后果不堪設想。
停課一個月也是怕他再鬧出什么事影響學校。
他邊說邊注意著前方,看到對面的一身盛裝的貴婦,立刻扔下一句:“趕緊帶著孩子離開!”
然后跟著幾個領導迎了過去。
“魏太太,歡迎您蒞臨我校。”
魏太瞇了瞇眼睛,提著手包徑直走到涂窈身邊。
洪老師連忙解釋:“這……魏太,我們是對這孩子做了停課處理,也不知道他們今天怎么就來了。”
魏太攏了攏額角的鬢發,淡淡一笑:“算了,老師,總不能剝奪孩子受教育的權利,停課就不必了。”
洪老師立刻笑道:“魏太太真是寬宏大量,有一顆教育之心。”
魏太居高臨下地掃了眼丁大胖,嘲諷一笑:“自然,教育平等,”
“雖然再怎么教育,都是無用功。”
涂窈聲音不高不低地嘀咕:“那也總好過偷吃不承認。”
話落,魏太瞬間沉下臉:“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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