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多謝,涂小毛吃了你多少東西,我翻個倍還你吧。”
這人也不容易,生著病還住得偏,聽說現在家里長輩也聯系不上了,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他說著就要掏錢包。
胥池輕笑一聲,這對兄妹,骨子里都是溫良……又好騙的品性。
“沒事,我們是朋友,不計較這些。”
“再說她今天也是為了看我才來了這里,說到底該是我跟你們道歉。”
兩句話,涂朝夕立馬把人劃分到了跟村長夫妻一樣,可靠又和善的分類。
聽聽,明明是他家涂小毛忘性大又愛跑,人家倒好,全攬到自己身上了。
涂小毛就該交這樣的朋友!
涂朝夕在那兒道謝。
涂窈這邊開始挨個道歉。
對著導演,工作人員,挨個鞠躬過去。
“哎喲,沒事啊妹妹,不用鞠躬不用鞠躬!”
“是啊是啊,你也不是故意的,不過下次出來一定得帶手機啊。”
工作人員發揮了一如既往的包容和憐愛。
南柯心緒復雜地看著這一幕,垂下眼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已經選擇放下,他是不是也該走了。
現在的涂小毛,有她全身心接受的大哥,有愛護她的仙鶴村的親人,更有她愿意相交的朋友。
那么他就這樣和她這輩子就做一對她永遠都不會知道的陌生兄妹……似乎也不錯。
南柯釋然一笑,正準備離開。
可下一秒,涂窈就冒了出來,歉意地望著他:“也對不起你哦。”
南柯一怔:“……跟我道歉干什么?”
涂窈撓了撓頭:“因為也讓你著急了啊。”
“我……”
南柯忽然地張不開嘴。
確實,他沒法否認。
他急了。
涂窈已經熟練地摟住他胳膊,語氣認真地道歉:“對不起,我回去就背熟你們的電話號碼,以后出去也會記得帶手機,不會讓你們擔心了。”
她目光澄澈又誠懇,“對了,我還欠你兩個藥包對不對,我回去就做。”
“不過草藥還得曬一會兒,我后天再給你做好不好。”
南柯抿了抿唇角,藥包……
他看向涂窈摟住她的手,只覺得自己像個初學者,無法拒絕,所以努力地在適應著這份親近。
“……好。”
他想……那他就等一下,拿了藥包再走好了。
涂窈掃了一圈,想看看還有沒有落下,忽然視線一頓,看向穿得花里胡哨的胥白。
對這個說她是鳥的陌生人,涂窈沒多大好感,隨口一問:
“他誰啊?”
南柯臉色一僵,“他叫許白,是……原本的飛行嘉賓。”
涂窈點點頭,哦,許白。
許,白……
許白????
涂窈忽然渾身一抖,許白????
不就是這本小說的男主胥白嗎!
首富侄子,原主的舔狗對象程桑桑的官配,為了逃避聯姻化名許白進了娛樂圈!
他怎么跑這兒來了?!
南柯敏銳地感受到女孩在看到胥白的一瞬間突如其來的一陣恐懼,頓時臉色微變:“怎么了?”
也下意識頗有敵意地看向對面的青年。
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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