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朗趕回來的時候,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伯納德,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在今天之前,哈朗就詢問過伯納德這些舉報的問題。
當時,伯納德是怎么告訴自已的?
子虛烏有,完全是誣告。
而且,當時伯納德的公司,一切正常,每年的分紅收益節節高漲。
這種情況下,哈朗自然是相信了伯納德的說法。
卻不想。。。
“該死,你這個騙子!”
哈朗指著伯納德,語無倫次。
“抱歉,我的朋友。”
“不,我們從來不是朋友!”
哈朗: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欺騙了全世界。
可問題是,就算自已和伯納德沒有太多的牽扯又能如何?
誰還會相信自已?相信sec?
堂堂納斯達克主席,親手締造了一個巨大的,難以想象的龐氏騙局。
而且,這一騙,就是十多年。
期間,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銀監會,sec,央行,都是吃屎的嗎?
不止是哈朗先生,包括他的前任,都難辭其咎。
事件一旦發酵,自已的政治生涯不僅徹底毀了。
甚至,還有可能承擔監管不力的罪責。
“為什么,你特么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
哈朗:如果,如果能多給自已一段時間,說不定,自已還能。。。
不,該死,自已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
“哈朗先生,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如果還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可能來自首,太晚了,抱歉,太晚了。”
伯納德已經在自救了。
可惜,成也猶太,敗也猶太。
伯納德自已都沒有想到。
最終,導致自已失敗的,竟然會是猶太財閥。
不,應該說,還是猶太裔的商人,足夠的聰明,從中看到了自已的問題。
直到這一刻。
伯納德寧愿相信,是對方看穿了自已的騙術,而不是一場針對自已的布局。
或許,在拉里先生看來,如果自已能夠完美兌付今年的分紅,就可以高枕無憂地將資金交給自已打理。
“呼,我不管這些,伯納德,你現在告訴我,你能拖多久?”
這才是哈朗先生此刻希望知道的。
對于哈朗來說,自已必須要有充足的時間,來制定計劃。
伯納德的龐氏騙局一旦曝光。
華爾街,納斯達克,整個市場,鷹醬經濟。
都有可能呈現出一面倒的倒退。
這絕不是上位者愿意看到的。
“一周,不,兩周,你必須要給我兩周的時間,來解決這場麻煩,該死!我多么希望是一個月。”
哈朗先生不斷盤算著,到底要多少時間,才能徹底解決這個巨大的麻煩。
可是,從現在來看。
恐怕。。。
“抱歉,這不可能做得到。”
今天,只要今天,伯納德不露面的話。
事情就藏不住了。
那些盼著分紅的富豪,一定會手撕了自已。
伯納德心里很清楚。
這些富豪,還有高產的精英們。
在自已身上投入了多少錢。
有些人,甚至將所有的雞蛋,放到了自已這個籃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