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情況,這是大道青睞,立神宮了?”
“是顧修,顧修在立神官?”
“不是,他不是都已經化神后期了嗎,元嬰期的神宮他怎么現在才立,怎么會這樣,這……這對嗎?”
天淵劍宗,悟劍臺上,一聲聲驚呼響徹而起。
那好似撕碎蒼穹的金色光柱,猶如一柄長槍直插而下,將顧修一整個籠罩在內,金光之中好似藏著無窮無盡的上古符文,不斷閃爍照耀,纏繞在顧修身周好似靈魚一般游走。
在金光照耀之下,顧修面龐都好似帶起神輝,整個人好似比那西漠佛像還要圣潔幾分,原本半白半黑的發絲,也在此刻一點點的褪卻黑色,再次化作銀絲白發,在金光之下點綴的越發圣潔了起來。
這一幕,在場眾人并不陌生。
元嬰境界需要開辟五神官而后吸引大道之力,以此借力立起神宮,這本就是很多人都曾走過的路,在場的都是正兒八經有名有姓的天驕,顧修這場面他們自已也曾經歷過。
可正是因為經歷過,他們才對眼前這一幕越發感到難以置信。
因為顧修現在,可是化神后期!
開神宮,立神官,都是元嬰期干的事情,他一個化神后期的修士,怎么可能還能再次立神官?
即使是那五位都已經打算動手的至尊,此刻也都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他怎么回事,雖然他修為有特殊力量能夠遮掩,但一旦動手還是不可能瞞過我們的眼睛,他明明就是一個化神后期的,為何還能立神官,難道他在化神期還能再次開辟神宮,開辟五大神宮之外的神宮?”
“這種事情不可能存在,除非他已經修了一條和現在完全不同的道,可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天道不崩,新道不立,他縱是再天縱之資,也不可能在化神期新開辟神宮,我覺得他可能是元嬰期的時候,有神宮沒有立神官。”
“開辟神宮,卻不立神官,這世上有這樣的人存在嗎,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有,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曾經就看過古籍有所記載,有人曾開辟神宮之后因為機緣巧合并未立起神宮,而是將立神宮的時間推后了。”
“此事我也曾有耳聞,據傳當初還有人研究過,這種做法是可行的,莫說是化神,縱使是煉虛乃至大乘,都可以立起立神官,不過這做法沒什么用處,無論是推遲還是正常,立神官并不會因為修士的修為高低而導致引來的神官更強,慢慢也就沒人用這法子了。”
“……”
到底是此界最強序列的至尊,顧修這情況雖然令人震驚,但也并非沒有先例,一時間倒都松了口氣,特別是和顧修已經有明面仇恨的黃巢至尊和金葉真人倆人更是如此。
可在他們松口氣的時候,卻發現那原本一直在抽取天淵仙劍的老劍圣,此刻竟暫時停止了祭劍,反而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向那光柱頂端。
眸中似驚似駭,還帶著幾分期待。
這一幕,看的五名至尊都是一愣,互相對視一眼。
“難道這小子的這尊神官不同尋常?”
這個念頭幾乎同時出現在他們心中,讓他們忍不住的,齊刷刷的追隨劍圣目光,也看向了顧修那光柱之上。
“你們看,大道之力被吸引來了!”
“那是什么,怎么好像……是一片樹葉?”
底下有人驚呼。
仔細看去,果然就見那籠罩顧修身軀的金色光柱上方,一片蒼翠碧綠,不過一指大小的樹葉,正飄蕩而下,以金色光柱作為通道,朝著下方顧修緩慢飄蕩墜落。
“這是什么,你們聽說過有化作實物的大道之力嗎?”天啟神主皺眉問道。
眾人自是一陣搖頭:
“大道之力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可卻和世間規則有所關聯,是被修士自身之道所吸引的,理論上來說不可能存在實體,這樣的大道之力,我聞所未聞。”
“這樹葉也不像是大道之力,反而更像是一片普通樹葉,甚至并非什么靈寶仙寶。”
“難道真的只是一片普通樹葉,可一片普通樹葉,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不對勁,我們應該做點什么,阻攔這片樹葉,否則顧修恐怕會更加古怪!”
他們沒見過這種情況,但并不妨礙他們做出選擇。
盡管他們都看不上現在這個修為的顧修,但卻從未否認過顧修身上的潛力,明明化神期的修為卻莫名其妙立神宮,幾乎目光流轉之間便迅速作出了決定。
要阻止顧修,得獲機緣!
至少,黃巢至尊是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顧修再度變強的,當下沒有任何猶豫,他整個人便沖天而去,朝著那金光神柱中的樹葉便沖了過去。
“什么意思?”
“前輩還請住手!”
“前輩,不要!”
這一幕嚇了不少人一跳,萬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有至尊出手干預,幾個和顧修交好修士,當即紛紛開口想要阻攔,呂東山和葉問天更是毫不猶豫沖天而起想要攔截,劍圣的那三位親傳弟子也同樣沒有閑著,緊隨其后沖出。
他們修為皆非凡俗,可在早已經成名許久的黃巢至尊面前,終究還是差了一些。
“滾!”
黃巢至尊掃了他們一眼,怒哼一聲之后便讓沖出的幾人如遭雷擊,身上好似背負起了萬重巨山,都有一瞬間的呆滯,好在黃巢至尊倒也沒打算和他們浪費時間,此刻腳步一踏之間瞬間來到了綠色樹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