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膝坐在地上的女子忽然低聲開口。
“道友請止步!”
林堯歪了歪頭。
可不等林堯說話。
那盤膝在地的女子,已經再次開口。
“空玄玉璞境的,張之玄,還有剛剛在門口,大放厥詞的張景賀,是否都是死在道友手中?”
林堯瞇縫起雙眼,沒有說話。
盤膝打坐的女子,低頭喟嘆。
“看來是了。”
“這兩人也不知是命好,還是命不好。”
“竟然有資格,死在“太一東皇真君”的手中。”
林堯的眉頭微微皺起。
但他還是沒有說話。
那盤膝打坐的女子,則緩緩起身,向著林堯,恭敬的一拜。
“晚輩,張緋也,拜見太一道祖!”
林堯微微揚起下巴。
“你怎么猜得出我的身份。”
張緋也咧嘴一笑。
“道觀外的那兩頭雄獅,對前輩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證明。”
“堪比真仙的靈獅,除了在自已真正的主子面前,絕不會露出如狗一般,搖尾討好的姿態。”
“而那兩頭靈獅的主人,從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太一東皇真君。”
“張景賀這個蠢貨,竟然想霸占道祖資產,真是死有余辜。”
林堯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你和那張景賀,不都是張家子弟嗎?”
張緋也點了點頭。
但她很快一甩手。
“我張家以有張景賀這種子弟為恥!”
“太一道祖在上!”
“這些年來,我張家,從未霸占過你的道觀,只是替您代為保管,這些年,張家在乾元山上的營收,即刻全部奉上!”
“我張家,在乾元山,等了這么多年,就是為了等待前輩云游歸來,和前輩您結個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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