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你們大周頒布,對“劍魁誅仙神君”的追殺令……你們大周皇室,最近中夢魘了?你們如此行徑,和路邊野狗對天上金龍狂吠,有什么差別?”
……
玉門關內。
此時也是人聲鼎沸。
關都尉府前,已經人滿為患。
遠遠望去,只能望見密密麻麻的人頭。
“神君歸來,我萬業長城,不知能否恢復往日的榮光?”
“叫什么神君,那是我萬業長城的天策上將,我聽老一輩說,三千年前的萬業長城,繁華的不得了……沽酒長城陌,一旦起樓高百尺。”
“當年的莽荒大妖,甚至不敢靠近萬業長城。萬業長城之上,處處皆是黃金甲。”
“真想不到,傳說中的大劍仙,李淳罡,竟然會哭成這個樣子!”
“廢話,你在外頭,受盡委屈,家里的長輩,忽然出現在你身前,你不哭啊!但凡知曉李淳罡生平的,誰能不說一句,李淳罡有個好師尊。”
“傳說中,劍魁誅仙神君,最是護犢子,偏心眼……莽荒天下的大妖,這次要倒大霉咯。”
“可我怎么聽說,傷了李淳罡,逼他在問劍山山巔,獨坐百年的,不是莽荒天下的大妖,而是……“蒼天”!”
“那老天爺,要倒霉了。”
““天”也會倒霉嗎?那可是“蒼天”!”
“可“天”要面對的,可是劍魁誅仙神君。”
……
而就在這時。
問劍山的山巔。
林堯抓著李淳罡的手腕。
把他的手,高高舉起。
隨后他輕喝一聲……
“劍來!”
這一次,只有一柄劍飛出。
落到了李淳罡的手里。
那是一柄,通體雪白的寶劍,只有劍尖兒上的一點,是血紅色。
李淳罡認得這把劍。
這是師尊,當年的佩劍之一……點血。
李淳罡此時有些恍惚。
他記得,自已被師尊,從青廬鎮,帶去萬業長城的軍營。
在軍營的第一晚,他第一次拿到真正開鋒的鐵劍,興高采烈的想要舞劍,結果因為身體太過虛弱,長劍直接脫手,掉落在地上。
而那時師尊,也是如現在一般,握著自已的手腕,幫自已起劍。
在“點血”落入李淳罡的手中后。
林堯也松開了,握住李淳罡手腕的手掌……手掌轉而握住,點血的下半部分的劍柄。
點血的劍柄,被兩只手握住,一只手,是李淳罡的,另一只手是林堯的。
這一刻,師徒二人一起執劍。
而與此同時,林堯的身上,開始散出陣陣因果之力。
林堯的頭頂。
只有林堯能看見的“竊星者”系統面板,出現了一行小字……
正在激活賬號,劍魁誅仙神君,目前解鎖進度,百分之五十四……
林堯此時瞇縫起雙眼。
他眺望著天上,那道依舊存在的,被李淳罡,剛剛一劍斬出的巨大裂縫。
他望著那道裂縫后的,瓊樓玉宇……傳說中的天宮。
“李淳罡……”
“你沒力氣舉劍了也沒關系,為師可以和你一起舉劍。”
“男兒到死心如鐵。看試手,使天裂!”
林堯一撇眼,望向自已的頭頂。
正在激活賬號,劍魁誅仙神君,目前解鎖進度,百分之九十九……
下一秒。
恐怖的威壓降臨問劍山。
原本漂浮在問劍山上的那群劍修,瞬間摔在地上……
他們被一股恐怖的威壓,壓在地上。
本就趴在地上的蓋驚云,止不住的咳血……他只覺得自已全身的皮肉骨血,像是都要被劍刺穿。
他覺得天要被劈成兩半。
地要被分割兩端……
他的眼球瞬間充血,幾乎要炸開。
而與此同時,他看見,自已的左右兩側,竟然多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孔子墨,還有荊天銘,竟然和自已一樣,匍匐在地。
他們沒法再站立。
孔子墨的俏臉被那恐怖的劍威,壓得變形。
而荊天銘,則七竅流血。
但三人死死地望著前方……
自已清晰的看見,李淳罡身邊的青衫少年郎,身形扭曲。
他從一個少年,變成了一個一襲深青色長衫的青年,青年披頭散發,身后背著一個碩大的劍匣……
不遠處的空中。
那些寶船,搖曳。
不少寶船在那可怕的劍威之下,竟然直接碎裂。
寶船上的諸多水鏡,有急躁的嘶喊傳出。
“穩住水鏡,快穩住水鏡。”
“穩不住了,寶船已經開始崩解了。”
“青衫,劍匣……劍意如天上驕陽,照我滿懷冰雪,浩蕩百川流。鯨飲未吞海,劍氣已橫秋……這就是,劍魁誅仙神君。”
玉門關……也被那恐怖的劍威籠罩。
關都尉府前。
那些看熱鬧的修士,全都趴在地上,七竅流血……
“大將軍,收了神通吧!我們對李淳罡,一直很尊敬!”
“他娘的,誰褲襠壓我腦袋上了,一股子騷臭味兒,幾年沒洗了……”
“誰把腳踩我頭上了,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的親爹,是萬業長城的昭武校尉,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都這種時候了,都忍讓一下吧!昭武校尉算個屁啊!在天策上將面前……眾生平等……”
……
而就在這時。
問劍山的山巔。
背著巨大劍匣的青年,忽然抬手虛空一握。
一道血紅色的,完全由劍意組成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里。
青年抬手一揮。
血色長劍,直接向著天上飛去。
“李淳罡,為師的這一道劍意,借給你。”
“不用怕蒼天,不用怕那天上的瓊樓玉宇……你出劍時,只需要想,蒼天了不起啊?天……它帶不帶鋼盔啊?他有幾把劍啊?扛得住幾道劍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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