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
“被大周王朝,修錄的《滄溟大典》里,記載的滄溟天下的第一魔頭!!!”
“剝人皮制人皮骨,抽魂魄煉萬魂幡……曾在“萬業山”搭建……萬米人頭塔!”
“你竟然敢直呼這魔頭大名,你完了,就算你修為高深莫測,那魔頭也不是你能招惹的。”
“大周王朝,禁令之一……大周王朝境內,無論是誰,都不準直喚那魔頭姓名……之前碧水國國君,就因為直呼她姓名,一國之人,皆被屠戮,男女老幼,一個未留……”
林堯眼角抽搐了幾下。
張恩的反應,超出了林堯的預料。
葉星璨和楚紅魚一樣,也是他當年在游戲里,養大的崽。
和楚紅魚不同的是,當年養大葉星璨的那個賬戶,走的是邪修路子,并且修為,最終達到”空劫大羅”,在游戲中,獲得封號——極道萬業魔君!
但在他的記憶里,葉星璨,就是一個可可愛愛的小丫頭,怎么會變成魔頭。
林堯搖了搖頭。
他望著張恩。
“先別激動……我問你,你知道葉星璨的現如今的下落嗎?”
又一聲刺耳的怪叫傳出。
“你還敢直呼那魔頭姓名?”
“別說了,求您別說了……那魔頭上次露頭,都是千年以前了。”
“那魔頭在哪兒,我怎么可能知道?晚輩就是個小小的筑基境……到現在修行不過八十年,還是個孩子啊!還是個孩子……”
張恩此時竟直接落下淚來。
林堯皺了皺眉。
他不理解……當年在自已懷里,乖巧的抬頭數星星的小丫頭,怎么就能把張恩給嚇成這個樣子……
“罷了,那暫時先換一個吧。”
“陶芷淵,聽說過嗎?那是個特別聰明乖巧的小丫頭。”
張恩眨又怪叫一聲……
“毒修……厄起升災仙君,陶芷淵……也是《滄溟大典》里,收錄的魔頭……”
“晚輩只在《滄溟大典》里,看見過這個名字,其他信息,晚輩一概不知!”
“但晚輩確定,厄起升災仙君,絕不是什么聰明乖巧的小女孩兒!她和“乖巧”這兩個字,根本不搭噶。”
林堯挑了挑眉。
他抬起手,一巴掌,直接抽在了張恩的臉上。
啪的一聲。
林堯的手掌上,沾了一手的鮮血。
“允許你反駁了嗎?你就說話?”
“陶芷淵,什么樣,我不比你清楚。”
“下一個名字……李淳罡,一個臭屁的傻小子……”
張恩這次不怪叫了。而是倒吸一口涼氣……
“傳說中,滄溟天下,邁入第十二境的劍修?李淳罡!?”
“你管他叫傻小子,你怎么可以管他叫傻小子。”
“那是我偶像……”
林堯又一巴掌抽了過去。
“你一個鬼修,找什么劍修當偶像?”
張恩滿嘴鮮血的辯駁。
“滄溟天下,所有孩童,誰在幼年時期,沒幻想過未來當一名快意恩仇的大劍仙?誰沒聽說過,曾經劍斬莽荒天下妖主的李淳罡?”
“你連李淳罡,都沒聽說過,你到底什么人?”
林堯一時語塞。
他撇了撇嘴,又一巴掌,扇在張恩的臉上。
“擺清自已的位置,輪不到你來問我。”
“知道李淳罡的下落嗎?”
張恩此刻委屈巴巴的眨巴了幾下眼睛。
“不知道……只知道,劍修李淳罡,多年前,為守滄溟天下,于北邙長城上提劍,連斬十六頭大妖,隨后深入莽荒天下,殺得,莽荒大妖,抱頭鼠竄,莽荒妖魔哭訴……斷我焉之山,令我婦女無顏色;失我不周山,使我子孫不蕃息……”
“可隨后,那位堪稱傳說的大劍仙,便不知所蹤……”
林堯眉頭微蹙。
“下一個……孟青君,一個自幼喜歡讀書的小呆子……”
張恩又是倒吸一口涼氣。
“你怎么敢管儒道亞圣叫呆子……要是讓滄溟天下,修“儒道”的讀書人,知曉了此事,一定和你不死不休。滄溟天下,現如今,儒修最多,他們一口一個唾沫,都能淹死你……”
林堯挑了挑眉。
“孟青君,都成儒道亞圣了?”
“那儒道至圣是誰?”
張恩揚起腦袋。
“當然是曾——“天地之道,可一而盡也:其為物不貳,則其生物不測。天地之道:博也,厚也,高也,明也,悠也,久也。”的林孔!”
林堯沉默了……
因為“林孔”也是他的賬戶……走的是“儒道”的路子……
當時在游戲里,“儒修”屬于偏門,需要“立書授業”才能往上晉升……林堯十分雞賊的,把自已世界的四書五經——《大學》《中庸》《論語》《孟子》,《詩》《書》《易》《禮》《春秋》全都一個字不差的抄過去了……
但是那個賬戶的修為,卻并沒有太高的提升。
倒是那個賬戶,收養的弟子,對自已“編纂”的這些書籍,分外感興趣,每一本都愛不釋手,那個弟子,還跟自已說……師尊未來,必定登天闕……那個不離不棄,一直陪在自已身邊的弟子,就是孟青君。
林堯表情詭異的咳嗽了幾聲。
“孟青君在哪兒?知道嗎?”
張恩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我要是知道儒道亞圣在哪兒,天下的讀書人,都得把我供起來……”
林堯無奈的擺了擺手。
“下一個……陸生魘!一個喜歡睡覺的,臉特別好捏的小胖子,小胖丫……”
張恩的聲音撕裂。
“你敢管我鬼修一脈的至尊,北酆恬昭罪氣仙君,叫小胖子?”
林堯叉著腰。
“那咋了?”
“我問你那咋了?”
“我當年還天天掐他的小胖臉呢!”
“我問你,他現在在哪兒?”
張恩咽了一口唾沫……
“這個真知道……”
“據說……但也只是據說……據說,仙君,在北邙山。”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