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聽完趙驚鴻這番話不由得沉默了。
他并非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他也懂得感恩。
但是,他這個人就是如此。
別人越是瞧不起他,越是對他不好,他其實內心的負擔越小。
因為,他不必在乎這些恩情,更不必理會這些人,這些人也不會成為他的負擔。
但是,如今不同了。
他有了季桃,有了軟肋。
他怎么樣都無所謂,也無需去看誰的臉色。
但是,季桃不行。
他不能讓季桃因為自已去承受挫折和痛苦。
并且,以后他們還會有孩子,到時候他們的孩子也會受到自已的影響。
“大哥,我明白了,我以后……會注意的。”韓信道。
他不敢保證自已會很快學會這種虛偽的方式,因為他本身就不是這種人,有些東西,怎么學也學不會。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韓信就是這種人。
你要他行軍布陣,那絕對是天底下獨一份。
他的智商賊高。
因為行軍布陣,那幾乎是耗命的事情,一場大規模戰役下來,整個腦力和精力的損耗,都能讓人少活幾年。
但是對于韓信而,輕而易舉,不在話下。
但是,上天給你開了一扇門,自然也會關上一扇窗。
韓信智商很高,但情商卻很低很低……
低到他甚至不會多說一句場面話。
看著韓信的模樣,趙驚鴻不由得嘆息一聲,伸手拍了拍韓信的肩膀,沉聲道:“你嘗試嘗試吧,已經成家了,會有子嗣后代,你要為他們考慮,有些事情,你必須要學著成長。但是,如果真的學不會也沒關系,大不了就不入朝了,到時候我給你安排其他的差事。”
韓信感激地看向趙驚鴻,沉聲道:“謝大哥,我知道今天這番話,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如此坦白與我講。只有大哥這樣把我當成自已兄弟的人,才會跟我說這些。但是韓信愚笨,著實不懂這些,但今日被大哥點醒,自然會去注意,以免語態度有失,得罪了別人。”
“你明白就好,去準備準備吧,接下來的事情,還有很多要忙。”趙驚鴻道。
韓信點頭,抱拳離開。
韓信走后,趙驚鴻坐下來,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婁煩拿下了,可不能放置不用。
只要不用,那就不是自已的土地。
大秦對戰馬的需求量很高,而且他們祖上就是養馬的,咸陽各地是能養馬,但是卻并不是最適合養馬的地方。
而婁煩,是極為適合養馬的地方。
在此處牧馬則極為合適。
趙驚鴻便是在規劃婁煩區域的利用和士兵駐守的區域分布。
因為有前車之鑒,所以邊關的駐守顯得格外重要。
趙驚鴻思索許久,覺得這些邊境無法完全駐守。
畢竟始皇建造長城,便是為了防止游牧民族的入侵。
邊關更是時常駐守幾十萬的大軍。
各地關隘,城池,邊境,都需要大量的士兵駐守。
如此,才能保證大秦江山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