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蹙了蹙眉心,似有不滿:三個月后,怕是婚服都不合身吧。
說起不合身的婚服,謝昀猛地回憶起大婚那天,那身婚服雖然精美,繡了不少華貴祥瑞,但她提著衣服,走路也是深一步淺一步的......
還有備選啊,八個月后的初九,那天也不錯,就是得看老天賞不賞臉,萬一下個大雪......即便瑞雪兆豐年,可雪天路滑,萬一摔到公主就不好了。
感覺師兄和端慧公主關系不錯啊,你是不是?她挑了挑眉峰,一臉八卦地看著他。
楚辰立馬反駁:怎么可能!端慧公主金枝玉葉哪是我這種白丁能肖想的,再說了,就算我能和她攀上關系,那也是和敬王世子有關。
她想起那天褚瑤欲說還休、柔情似水的眼神,贊嘆道:公主貌美著實貌美,要是能和這樣的美人說上兩句話,我這輩子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收收你的口水。謝昀看她一臉不爭氣的樣子,剛才那點愧疚與可憐煙消云散,轉瞬間換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懂不懂欣賞美啊?黎昭嗆他一句:公主這樣的美人,不僅待人溫和,還主動拿出自己的傷藥來,你不會都沒看見吧?你還吐了人家一身血,這么貴的衣服被弄臟了,人家都沒怪你。
要不是顧念他身嬌體弱的,她絕對會來一句:
晦氣!
楚辰暗地里瞥了二人一眼,拉了拉她的袖子:弟妹啊,師兄有些事想給你單獨說,你先跟我出去。
有什么話不能在這里說?謝昀冷著聲音,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二人。
京郊鼠疫多有怪異,而你位高權重有多少眼睛盯著,不方便行事還是我倆商量更為巧妙。黎昭捏著楚辰的衣角,瞪他一眼就走了,臨走前還不忘丟下一句:告辭!
心里有一團火在燃燒,謝昀抖了抖書上的灰塵,又細心擦拭一遍,末了,不忘補上一句: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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