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怪性格古怪,只允許一個人去。
你在這給我下套呢
不是。見自己的目的被戳穿,小廝心急如焚,不管不顧地大聲哀嚎起來,一副不答應就死在這里的架勢。
黎昭被吵的心煩意亂,無奈之下只能答應。
當她一個人走在后院的小道上,看著滿目荒涼的野草地時,內心油然生出幾分悔意。
我就不該答應那小子。她喃喃自語。
前幾日下了雨,地里還有些泥濘,藕粉色的衣裙沾了泥,臟兮兮的。黎昭嫌棄地撇撇嘴,打量著四下無人,她利落地卷起裙角,系在腿上。
殊不知有人正坐在樹杈上,看到這邊的動靜后,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你的這位新婚妻子,有些不一般。
滾。
......
站在破敗的木門前,黎昭不安的絞著衣角,原因無他,門上一左一右各貼了兩個門神——邊上布滿裂紋,只有一層薄薄的底色,唯獨眼睛斗大如牛,好似射出兩道凄冷冷的寒光。
她沒由來的感到心慌,畢竟自己真的是一縷異世孤魂。
于是朝著自己的大腿狠狠捏了兩把,穩了穩心神。
黎昭啊黎昭,摁頭吃這個啞巴虧吧你。
咚咚兩聲,無人回應。
有人嗎她試探問道。
除了樹葉的沙沙聲,周圍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她興奮地搓搓手指: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黎昭爬上墻邊的楓樹,借著一根粗壯的枝干翻進院里。
原身沒吃過什么好東西,沒有二兩肉不說,體格也稱不上強健,勉強維持在一個不生病的狀態。自然是撐不住她這么劇烈的動作。
哎喲我去。骨頭一軟,她冷不丁摔了個屁股蹲。
樹杈上又響起幽幽的聲音:
哎,她比你還嬌貴呢。
滾。
墻底,黎昭扶著腰,緩慢站起身來,在野草叢生的院子里找小廝口中的定情信物。
我真傻,真的。她學著祥林嫂的語氣,念念有詞:我明知道這是個不靠譜的人,我還信以為真。連定情信物都能弄丟,這小子被人看上都算亂點鴛鴦譜。
她越說越難過:怎么這種人自由戀愛都有對象,憑什么我就得嫁給個病秧子守活寡
一點福沒享啥苦都讓我吃了
還有沒有天理
還有沒有王法
黎昭越說越激動,索性一屁股坐在一邊的大石頭上,破口大罵起來。
樹杈上傳來不大的動靜:
你這新婚妻子......還挺有脾氣的。
......
她薅了一把野草:沒勁。捂著隱隱作痛的屁股,利落的翻墻,走遠了。
原本在樹上看好戲的楚辰正襟危坐,在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后,他試探道:你叫我......是要我......干什么來著
謝昀白他一眼,并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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