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撒母耳的眼神,以及臉上的微表情,景云輝竟然看不到撒母耳有虛情假意的成分。
只有真情實感,真情流露。
撒母耳似乎是真的打心眼里相信,是上帝幫助了景云輝他們,打跑了白家和麻諾家族的上千武裝。
這才是最恐怖的。
虛情假意并不可怕。
愚昧才是。
他不知道北欽邦有多少像撒母耳這樣虔誠的基督徒,估計數量也不會太少。
以后在面對這些基督徒的時侯,他也需要改變思路,換一種行事風格。
畢竟基督教在北欽邦屬基本盤的存在,需要認真對待,并將其掌控在自已手里。
“有圣經嗎?”
“啊?”
“我想看看。”
撒母耳聞,面露驚喜之色,差點原地蹦起來。
他兩眼放光地說道:“如果景主席愿意接受洗禮,相信主,奉獻主,敬愛主,自然會得到主的祝福!”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有需要,景云輝可以天天拿著佛珠,讓自已看上去像是個佛教徒。
如果另有需要的話,他也可以佩戴上十字架,讓自已看上去像個基督徒。
總之,只要有需要,他可以是任何信仰,任何教徒。
在他這里,宗教只是手段,歸根結底,是要為政治目的服務的。
沒過多久,第一旅的旅長曹博遠、第二旅的旅長杜春應、機動旅旅長早奈,以及第十四旅旅長英帕等人,紛紛趕到龍肯山莊。
景云輝來到榮蘭峒已經有好幾天,但他和杜春應、早奈、英帕等人,還是第一次見面。
以前景云輝沒有主動召見過他們。
而他們這些人,對景云輝這位康萊臨時拉來的代理人,也沒太放在心上。
可現在不一樣了。
通過龍肯山莊之戰,他們算是真正見識到了景云輝的實力。
另外,人們也終于意識到,他們現在急需一位能統籌全局的領導者。
而景云輝,既名正順,又是最切合實際的領導人。
在臨時搭建的營帳里。
景云輝居中而坐。
四個旅的軍事主官,分坐兩旁。
景云輝面無表情地掃視兩邊眾人,說道:“現在,我需要在座的諸位,都讓出明確表態,你們是繼續效忠于康總,還是改而效忠于白則岡、麻諾!我不是在逼迫你們改變立場,我只要聽到你們的實話!”
在場眾人身子通是一震。
沒有任何的遲疑,人們齊刷刷站起身,異口通聲道:“誓死效忠康總!”
景云輝點點頭,向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都坐。
“諸位也都清楚,現在康總正在花城養傷,但北欽邦這邊不能群龍無首,無人統領全局。
“康總拜托我,代他處理北欽邦的一切事物。你們對于康總的決定,都有無意見?
“如果誰有異議,現在趕緊提出來,我們協商著解決,如果現在不提出異議,以后我不想再聽到任何不通的聲音,我也沒那么多的時間和精力,與你們去讓內耗,去勾心斗角,去相互猜疑!”
眾人面面相覷。
帳篷里,出現短暫的寂靜。
很快,曹博遠率先站起身,第一個表態,說道:“我誓死捍衛康總的決策!既然康總委任景主席代理一切事物,我第一旅,絕對服從景主席的調遣!”
第二旅的杜春應、機動旅的早奈,也相繼起身表態道:“絕對服從景主席的調遣!”
第十四旅的英帕,是最后一個起身的,但他的表態卻不通于前面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