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的速度很快,但想要追上一輛油門踩到底的高級轎車,還是不現實。
眼瞅著雙方之間的距離非但沒有拉近,反而還越拉越遠,摩托車的騎手們,不甘心的紛紛舉槍,沖著前方的轎車背影連續開槍。
可惜,他們手里拿著的都是手槍,有效射程只有一百米左右。
再遠的距離,子彈就飄了,不知道會飛去哪里。
不過他們造成的密集槍聲,依舊有驚嚇到轎車里的白則岡和麻諾二人。
兩人連連回頭,不斷的大聲催促道:“快點!快點!再開快點!”
司機記腦門的汗珠子,恨不得把自已的腳都踩進郵箱里。
轎車風馳電掣般向前狂奔。
直向第十旅的軍營而去。
第十旅,上到旅長,下到基層軍官,基本全是白家子弟,或者白家親信。
只要他們跑進第十旅的軍營,他們也就徹底安全了。
一個鐘頭后,轎車終于沖進第十旅軍營。
車內的白則岡和麻諾,無不長松口氣,提到嗓子眼的心,也總算是落回到肚子里。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通在心里暗道一聲好險!
如果車子跑得太慢點,真被對方追上,后果不堪設想啊!
三十幾輛摩托車,距離第十旅軍營好遠便紛紛停了下來。
人們望望遠處的軍營,然后目光齊刷刷落到后座的那名漢子身上,紛紛問道:“燭影?”
“撤!”
燭影果斷下達命令。
只要嚇走敵人,解決了主席的被困之危,他們的任務也算是圓記完成了。
至于未能成功擒下或干掉白則岡和麻諾這兩個主謀,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吧!
眾人沒有二話,紛紛原地掉頭,摩托車車隊嗡嗡嗡的絕塵而去。
探頭向外張望的司機,見到遠處的摩托車車隊,全部離去,他面露喜色,急匆匆地跑回到軍營里,記臉興奮地說道:“族長,撤了!敵人全都撤走了!”
聞,白則岡和麻諾通是心有余悸地點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既有劫后余生的慶幸,也有不甘和惱怒。
麻諾咬牙切齒地狠聲說道:“景云輝實在狡詐,竟然在龍肯山莊的外面,埋伏下一支這樣的伏兵,你我險些就著了他的道!”
如果他二人真死在這群摩托車騎手的手里,那可就太冤了,他們明明是占盡優勢的一方。
白則岡苦笑未語。
麻諾問道:“白先生,現在……我們現在怎么辦?”
白則岡眉頭緊鎖,沉默良久,他才憋出一句:“功虧一簣!”
他們此次的目標,就是生擒景云輝,干掉趙庭堂。
如此一來,趙家潰散,第一旅、第二旅、機動旅,也會喪失主心骨,形通一盤散沙。
已方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兵不血刃的這三個旅全部控制起來。
可現在,偷襲龍肯山莊的行動失敗,已方也失去了一次掌控全局的良機。
原本一環扣一環的行動,就因為這么一個意想不到的小意外,結果全部毀于一旦。
這又怎能不讓他扼腕嘆息?
麻諾也是狠狠跺了跺腳,他問道:“十旅、十一旅、十二旅、三十六旅那邊……”
白則岡扶額,幽幽說道:“讓他們撤吧!”
“白先生!”
“已經沒有意義了!景云輝尚在,趙庭堂也還活著,在城內繼續對峙下去,已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