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手里握著“眾生平等器”,但是對這些能飛檐走壁,飛花摘葉皆可傷人的大宗師,他還是一點不敢大意的。
尤其是對方還對火器有了十足的防備,想要命中他的話,難度非常高。
大宗師的運動速度太快,相當于一個高難度的移動射擊靶,并且秦贏對他的招數還不甚了解。
不知道此人還隱藏著什么絕招。
如果能拉開距離,用巴雷特一槍就干翻,但在這種正面戰場上,除非用機槍掃射,光憑手槍還是很難。
眨眼之間。
白老已靠近身前,他毫無花哨的一掌拍了過來,秦贏耳邊竟響起了破風聲。
秦贏眼疾手快,當即內力灌入雙腿向后跳去,在拉開距離瞬間,從懷中摸出一枚手雷扔出。
白老瞳孔猛縮,他對秦贏拿出的任何東西都不敢掉以輕心,這手雷他沒見過,但是他知道肯定不好惹。
下一瞬間。
他掌中再飛出一顆拇指頭大的鐵球。
準確擊中了半空中劃出拋物線的手雷。
轟!
比槍聲更為可怕的爆炸出現。
劇烈的聲響和火光刺痛了人眼。
滾滾濃煙覆蓋半空,在這炸裂的氣浪之中,夾雜著向四周飛濺的手雷碎片。
秦贏早在扔出手雷的瞬間,就找到了地方趴下,而白老不了解手雷的威力,雖然躲過了大部分傷害。
但,他的腿仍然被飛濺的碎片擊中,疼的老臉漲紅,怒不可遏大吼:“大漢皇帝,凈是會做這些奇技淫巧,有本事放下火器,與老夫正面一戰!”
秦贏拍了拍身上灰塵,大聲嘲諷:“放你娘的狗屁,要我放下火器也可以,你先自廢武功!”
“我們來一場真男人的肉搏,看朕不把你這身老骨頭拆了,那都算你骨頭硬。”
放下槍?
你當我傻啊。
你練了幾十年的武功,而我才練幾年?
你大宗師的功力打我八品巔峰,根本就是以大欺小,恃強凌弱,你也好意思說這種屁話。
“要不是朕今天沒帶自動步槍,你早就成篩子了,死老狗!”
秦贏滿臉冰冷,殺氣森森。
白老臉都黑了氣惱不已,哪怕多年的沉穩心境,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你……你滿嘴噴糞,就你也配當一國之君,你永遠比不上天王!”
秦贏聞笑了,不屑道:“禮貌是對朋友講的,你算什么東西,朕恨不得x你全家,罵你兩句怎么了!”
“再說你家那個天王,他就是個狗屁!躲在臭水溝里的老鼠,見不得人的東西。”
“偷我大漢的火器技術,這是正人君子該干的事?就他也配與朕相提并論,給朕提鞋都不要,還不如朕御花園里養的一條狗。”
秦贏可不會顧忌什么帝王的氣度,對他來說那些都是虛的,再說這氣度威嚴也不是用嘴巴說的。
對這等無恥之徒,就得狠狠的罵死他。
“你……”
白老胸口起伏,暴怒道:”給老夫死!”
他不顧大腿傷痛,瘋狂沖了過來。
這次的速度竟然快得驚人。
眨眼之間就到了秦贏面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雙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哈哈哈,秦贏,你死定了!”
一招得手,白老長猖狂大笑。
可下一刻,秦贏卻也笑了起來。
只見他毫不反抗,手竟然緊緊捂住眼睛。
白老頓感不妙,但為時已晚。
一顆閃光彈從秦贏腳下滾出。
砰!
嗡……
白老的眼睛在一瞬間失明,連帶著耳朵仿佛也失去了聽力,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哪怕是大宗師,硬吃一擊閃光彈也直接變成白癡。
秦贏仍然閉著眼睛,但這個距離下,已經毫無懸念,手槍頂在了白老的腦袋上,手指輕輕一動。
砰!
大片血花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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