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
她怕他們不相信她,急忙開口:“我沒有騙你們,我家里還有個弟弟,從小生活貧苦,我沒讀過書,只認得幾個簡單的字,他們說有錢拿,我就來了。”
季司宸默了一會兒,繼續問:“你記得在哪個地方簽的字嗎?”
女人思索了會兒,點頭又搖頭。
“我不記得路,但我可以畫下來,我記得那個房子。”
局長把紙筆給她。
這人對畫畫有幾分天賦,沒幾分鐘,一個房子躍然紙上。
房間簡單,外面帶著個小院子,遠處還有山水,看起來十分僻靜。
“我記得走了好遠才到這里,這件事結束后我本想再聯系他們,可是手機號已經成了空號。”
局長拿起畫,仔細端倪。
“季總,我馬上派人去查。”
女人被警衛員帶了下去。
~
入春多雨,海城春雨連綿,這幾日的溫度又下降了四五度。
葉錦沫站在窗邊,外面雨勢漸大,她拉緊身上的披肩。
鐘母這幾日忙著照顧譚清歡,對網上的消息沒有多看。
大家也選擇瞞著她。
鐘家施壓,再加上帝都警方緊急出了公告,證明賭場不是葉錦沫開的,輿論才逐漸有回轉。
不少人驚訝,為了陷害真是什么招數都整出來了。
還有整容醫生把葉錦沫和這女人的照片放在一起對比,討論哪里整得成功,哪里有瑕疵,順便推銷一波整容產品。
葉錦沫翻看這些評論,一陣無語。
季司宸發消息來說,已經在調查幕后黑手。
無非就是認識的那幾個人和她結仇。
謝巡打來電話,說等天晴了要集合,去最后一個調研點,完成最后一次調研,參加交流會,一切結束后就可以回帝都了。
不到中午,天氣放晴,遠處揚起彩虹。
譚清歡本想收拾東西一起跟去調研,奈何家里所有人不同意。
鐘母直接抱著她的手臂不讓走。
“清歡,你有身子,我已經查過,那個調研點是小村莊,路不好走,你要是出個意外,讓我們大家怎么辦?”
她抬頭看向鐘紹青,皺眉道:“我沒事的,這胎像已經坐穩……”
男人一臉為難:“清歡,你……”
“哎呀大嫂,”葉錦沫調皮一笑,“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吧,拿我哥的卡去瘋狂買買買,刷爆他的卡,這些調研工作,我來做。”
譚清歡過意不去。
她和葉錦沫是一個小組,每個小組的人數固定的,有一個人請假,其他人就要分擔這個人的任務量。
不等她說,葉錦沫背起背包,歡快走了出去。
鐘母則拉著她去婚紗店。
訂婚的日子就定在下周,不如結婚儀式復雜,可對鐘家和譚家來說也是大事,馬虎不得。
巧的是,葉錦沫下樓,就看到阮千千站在樓下酒店門口,左右徘徊,神色哀愁,見她出來,目光微頓,轉身就走。
“千千,你怎么來這里了?”
阮千千干笑幾聲,眼眶紅的似乎哭過。
這幾天她不挺說服自己應該大氣些,阮家的女兒不能因為一個男人傷心太久,可她發現根本做不到。
“沒什么,就是來看看紹青哥和清歡。”
細微的情緒落入葉錦沫眼中,心中猜出幾分。
不該有的感情要快刀斬。
“他們在頂層套房里,我媽應該一會兒就要和大嫂一起去看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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