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寄的進攻盡數落空。
“出來!有種別躲!”夏侯寄徹底慌了,魂力瘋狂消耗,臉色變得蒼白,眼神里滿是絕望。
他所有的斗技都已用盡,黔驢技窮,卻連李清然的汗毛都沒刮到。
觀眾席上噓聲一片。
“這也太慘了吧?連人都碰不到。”
“夏侯家這是來丟人現眼的?”
原本李清然被家族針對的事情就讓他們不爽。
此刻譏諷起夏侯寄和夏侯家族自然也毫不留情。
觀眾席上,蕭世豪的臉沉了下來,手指攥得發白。
夏侯寄的表現,比蕭巖耀還不如。
夏侯淵懷里的蘇璐瑤,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掐進了掌心。
即便她已經付出了貞潔,放下身段來跪舔夏侯淵,即便夏侯家族和蕭家聯手都無法壓制李清然么?
她到底從哪里搞到的萬年黑色界環?
憑什么……
就在夏侯寄崩潰之際,云氣突然在他身后凝實。
李清然站定,素弦劍出鞘半寸,寒光一閃。
“第一斗技,長風破浪。”
清冷的聲音落下,劍氣如一道白虹,精準地斬在夏侯寄后背。
夏侯寄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他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徑直飛出擂臺,重重摔在地上。
‘嘭’的一聲,濺起一片塵土。
李清然收劍入鞘,站在擂臺中央,黑色界環緩緩隱去,神色依舊平靜。
全場死寂片刻,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清然女神萬歲!”
“太帥了!一劍就給抽飛了!”
“這才是強攻型斗者!凌厲又干脆!”
…
那名夏侯家族的裁判眼見夏侯寄再起不能,雖然心里不痛快,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宣布李清然是勝利者。
但緊跟著,他甚至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想給李清然。
直接宣布:“現在變更比賽規則,同時上來兩名攻擂者!
這既是對守擂者實力的考驗,也是為了提高效率,減少擂臺賽的消耗時間!”
“變更比賽規則?同時上兩名攻擂者?”
裁判的話音剛落,整個賽場瞬間炸了鍋!
“狗屁規則!這是明著針對清然女神啊!”
一名學員猛地站起身,指著擂臺怒吼,聲音里滿是憤怒,“之前剝奪休息時間還不夠,現在居然直接改規則?還有沒有公平可!”
“就是!哪有比賽中途改規則的道理?夏侯家這是想一手遮天嗎?”
“我們不服!這比賽沒法看了!”
抗議聲、怒罵聲此起彼伏,前排的學員甚至激動地往前涌,若非有導師攔著,怕是要直接沖上擂臺。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這哪里是提高效率,分明是夏侯家在李清然手上連吃敗仗,急眼了想用人海戰術堆死她!
觀眾席另一側,蕭世豪端坐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他早就知道夏侯家會不擇手段,這樣也好,不管是夏侯家贏還是李清然贏,對他都有好處——夏侯家贏了,他能坐收漁利;李清然贏了,也能借她的手打壓夏侯家,至于李清然,等她筋疲力盡之時,就是他出手之際。
夏侯淵懷里的蘇璐瑤,臉上終于露出一絲扭曲暢快的笑意。
擂臺上的裁判,那名夏侯家族的斗圣,臉色鐵青地站在那里,對周圍的嘶吼和抗議置若罔聞。
在他看來,家族的顏面遠比所謂的公平重要,今天就算是耍無賴,也必須把李清然壓下去。
他冷眼看著李清然,沉聲道:“規則已改,即刻執行!下一組攻擂者,上臺!”
李清然站在擂臺中央,素衣飄飄,神色依舊平靜,但眼底卻掠過一絲寒芒。
她不怕挑戰,卻厭惡這種毫無底線的齷齪手段。
此刻的她,如同被推到了風口浪尖,承受著全場的目光,有同情,有憤怒,也有看好戲的冷漠。
而滄瀾鏡外,陳懷安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他原本還想看看這些家族能跳梁到什么時候,也想讓李清然多歷練歷練,可現在看來,這些人是真的找死。
修長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一縷若有若無的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他已經在盤算,該用什么手段,才能讓這些家族徹底從滄瀾世界消失……
不過……電子女友系統怎么還不爆出氪金選項?
什么天雷劍氣啥的,救一下啊!
多少錢他都買!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觀眾席的角落里,突然響起一道冰冷而威嚴的女聲。
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賽場,瞬間壓下所有的喧囂和抗議。
“到此為止!”
話音落下,一道纖細的身影緩緩站起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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