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位了。”
司雪衣輕聲念叨一句,朝紅藥走了過去。
紅藥臉上涌動著興奮之色,不過她察覺到了陵陽半圣的存在,并沒有大喊大叫,只壓抑著情緒快速走到了司雪衣面前,小聲道:“雪衣哥哥,紅藥的狂神血脈突破了,力氣又變大了,現在好強!!”
她壓抑著興奮的神情,輕聲細語的說著,模樣十分可愛。
司雪衣點了點頭,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后者乖乖點頭,但她的手卻很自然地牽住了司雪衣的手。
半晌。
陵陽半圣神情復雜的回來了,看著司雪衣久久無。
諸多魔門圣徒,好幾名大天位修士,甚至包括黃衣圣使在內,全都被一縷劍光攔腰斬斷!
全部一擊致命!
陵陽半圣很確定,這就是司雪衣的手筆。
另外三名半圣的尸體,上面殘留的氣息則明顯不一樣,以他半圣的眼力能判斷出,大概率是司雪衣的護道者出的手。
陵陽半圣道:“圣院謫仙真是深藏不露,整個天墟凈土的人都覺得閣下無法參與千秋圣宴,誰能想到閣下的實力已如此恐怖呢。”
司雪衣不置可否,沒有謙虛,也沒有任何張揚之色。
陵陽半圣嘆道:“不過手段是不是太狠辣了些,一個活口都沒留。”
司雪衣聞眼中閃過抹異色,心中輕嘆道,難怪魔門敢找藥王殿的麻煩,這幫人有夠軟弱的,留守執事都被殺光了,竟然還在感嘆自己手段太過殘忍。
他語氣平淡道:“我這樣的人,不去找他們麻煩,他們就該燒高香了。還敢找我麻煩,一劍斬斷已經是對他們的仁慈了。”
末了,他笑了笑,道:“如無其他事情,我和紅藥便先告辭了。”
“等一下。”
陵陽半圣叫住司雪衣,取出一枚木質令牌,道:“這是藥王殿的枯玄令,日后雪衣公子無論行走何處,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隨時尋我藥王殿幫助。”
“多謝。”
司雪衣稍稍猶疑,便將枯玄令接了過來。
藥王殿背后的勢力底蘊極其深厚,天墟凈土的藥王殿也只是他們分舵而已,總壇是圣地級別的古老的存在,留個交情有利無弊。
陵陽半圣摸著胡須,目送二人離開,腦海中念頭不斷閃過。
藥王殿不需要結交討好什么潛力天才,反而任何天驕妖孽都要討好他們,可這司雪衣不一樣,光是這一手枯木逢春的手段,就足以讓藥王殿放下身段結交他了。
等到天亮之后,司雪衣重新回到天墟圣城,感慨不已。
短短七天時間,這次收貨堪稱巨大。
蓬萊閣收獲的神凰劍暫且不說,蛟龍窟的際遇讓龍獄圣象訣突破五重,不僅徹底解決了四品劍意帶來的麻煩,各方面實力都有了極大突破。
尤其是龍獄圣象訣,達到五重之后,出現了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讓他感到極為玄妙。
只是眼下還有事情要做,等回到圣院得好好參悟一番。
不多時,二人又來到了蒼穹廣場。
此刻天蒙蒙亮,豎立著曦洛巨大雕像的廣場,在一片霧氣中只有司雪衣和紅藥二人。
再次見到曦洛雕像,司雪衣神色平靜許多,他抬頭與曦洛目光對視,竟然出奇的平靜。
往日輪回之砂中封印的魔念,也沒有蠢蠢欲動,殺意也處在完全被壓制的狀態,心口也沒有隱隱作痛。
他看了看曦洛雕像,又看了看被自己牽著小手的紅藥,而后平靜的笑了起來。
九百年后,他心結似乎解開了。
不在懼怕那前世殺死過自己一次的龍之嘆息,也放下了許多曦洛的執念。
司雪衣輕聲道:“紅藥,你信不信,我以前接過那柄弓射出來的箭矢。”
紅藥看著那柄兩米長的大弓,笑道:“吹牛!紅藥知道,那是龍之嘆息,當年紫金龍帝強到無人能敵,也死在了這龍之嘆息下。”
司雪衣笑道:“懂的還挺多,不過你雪衣哥哥還真沒吹牛。”
紅藥晃動著司雪衣的手,笑道:“嘿嘿,我娘親和我說的。聽說死在此弓之下的,無一不是帝境無敵之人,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能讓女帝陛下動用這柄弓的,雪衣哥哥用什么接的?”
用什么接的?
用命接的,你就說接沒接住吧。
司雪衣笑了笑,這還真不好說,只能嘴硬道:“反正接住了。”
紅藥抬頭看著司雪衣,突發奇想道:“我怎么感覺雪衣哥哥,好像認識女帝一樣?”
司雪衣心中一驚,道:“何出此?”
紅藥道:“雪衣哥哥每次來此地,見到雕像表情都很奇怪,仿佛再看一位故人嘛,和其他人崇拜敬畏的神情完全不一樣。”
這么明顯嗎?
司雪衣笑了笑道:“錯覺,走吧。”
兩人說說笑笑,繼續朝蓬萊閣走去。
司雪衣要將半圣的儲物代處理掉,除此之外,還得將手上的極品靈玉全部換成星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