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圣使等人面色凝重,略顯難看,一眾魔修竟然被個小丫頭硬生生攔住了。
“是圣器!”
諸無忌咬牙道。
其他人沒有理他,臉色變幻不定。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乾罡正法綾是圣器,且不是一般圣器。
麒麟錐帶著兩條綾帶上下騰飛,業火燃燒中的紅藥,身上掛著七情六欲衍化而成的鎖鏈,形象看上去威嚴而可怕,有著極為恐怖的氣勢。
火光涌動中,一眾魔修都被震懾住不敢上前。
高聳的石柱上,棋盤上的白黎軒面色波瀾不驚,對面的墨先生還有天絕,殘淵兩大半圣神色震驚無比。
天絕和殘淵對視一眼,彼此都有些煩躁,按耐不住。
他們是半圣境的強者,即便紅藥催動了圣器,在二人眼中也依舊不值一提。
隔空抬抬手,就能輕松震飛紅藥。
“不是看小輩斗法就好嘛?怎么,這就忍不住了?”
白黎軒抬眸,掃了眼按捺不住的天絕和殘淵,眼眸中閃過抹嘲諷之色。
天絕怒道:“你算老幾?敢這么和老夫說話?”
殘淵伸手指道:“不是墨先生給你面子,早把你給滅了,你算個什么東西!”
兩人很囂張和也很暴躁。
且一開始就看不上白黎軒,若非墨先生執意要和對方下棋,早就對白黎軒直接動手了。
白黎軒笑道:“你可以盡管試試。”
嗡!
他落下一顆黑子,棋盤未動,可棋子間暗藏的鋒芒,卻讓對面的墨先生心中暗驚不已。
墨先生心中嘀咕,棋局下到現在,他是真有點看不透對面之人。
明明沒有半圣的任何氣息,可身上的氣度那眉目間的鋒芒,始終讓他心里沒底。
“呵呵,不急。”
墨先生安撫二人,笑道:“棋局才剛剛開始呢,你怎么知道自己,一定要笑道最后。”
天絕和殘淵冷哼一聲,這才壓抑住怒氣,沒有選擇動手。
白黎軒抬眸看去,隨意落下一子,淡淡道:“拭目以待唄。”、
砰砰砰!
下方傳來陣陣巨響,一道道人影被彈了回去,可看上去輕飄飄的紅色綾帶。稍稍一碰,魔門中的天位修士,便被撞得吐血而飛,倒地后哀嚎不止。
紅藥懸空而停,綾布如赤練橫飛,一點死角都沒有留下。
“停!”
黃衣圣使面色難看,伸手制止了其他人,雙方重新進入僵持之中。
萬獸谷白臉青年眉頭微皺,他抬眸遠眺,那龍血寶樹下的龍印圣果已就被煉化了大半。金色靈霧中,原本一片朦朧的白衣身影已漸漸清晰,霧氣可以看見那張豐神俊朗的臉緊閉雙眼。
白臉青年開口道:“圣使,得想點辦法了,再這樣下去,龍印圣果都要被煉化完了。”
身上死氣環繞的枯玄鯨笑道:“著什么急,我就喜歡他快點煉化完,這樣他的肉身才完美,怕是能練成天品級別的尸傀。”
枯玄鯨眼中縈繞著某種狂熱之色,顯得極為病態。
鬼雷宗趙真玄眼中閃過一絲不滿,看向道:“圣使,該做決定了。”
其他人也都將目光看了過來,已急不可耐。
黃衣圣使深吸口氣,冷冷道:“圣器之威確實恐怖,不過她終究只是龍脈之境,我來扛住圣器威壓。你們就不要再保留了,十招內將她拿下,沒問題吧。”
血劍樓黑衣修士笑道:“就等圣使這句話呢!”
“問題不大。”
“圣使出手,自然馬到功成。”
其他人臉上都露出了笑意,神色輕松了起來。
如何破局,他們其實早就看出來了,只是誰也不愿意扛這圣器之威。
一群王八蛋!
黃衣圣使心中罵了一聲,但他神情冷漠,眼里也沒有懼意。
他本就煉化了一枚圣級異獸的本源之血,如今又拿到了黑水玄蛟的圣血寶珠,自問扛住這圣器威壓問題不大。
最重要的是對方只有龍脈境,若是天位境界,他就不會冒這個險了。
黃衣圣使陰森森的道:“那我丑話說在前頭,拿下此女后,這什么乾罡正法綾,諸位可別和我爭了。”
其他幾人面色變幻了下,而后很快笑了起來,嘴里都說沒什么問題。
“呵!”
黃衣圣使冷笑了一聲,而后瞬間消失在原地。
砰!
驚天巨響中他現出身形,出現在距離紅藥十米的正前方,燃燒著雷火的麒麟錐撞擊在了他心口之上。
但他胸前有詭異無比的赤色龍紋,這些紋路凝結成甲,龍甲加持之下硬生生擋住了這一擊。
好痛!
黃衣圣使嘴角抽了下,但好在龍甲沒有裂痕,與他預料中的相差無幾。
鏘!
正思索間,彌漫著寒氣的麒麟錐帶著綾布呼嘯而來,咔擦,清脆的撞擊聲下玄甲出現了絲絲裂縫。
可不待這裂縫蔓延,黃衣圣使身體表面,又有詭異的黑色紋路蔓延,黑水玄蛟凝結成甲,完全覆蓋住之前的龍甲。
雙甲疊加之下,黃衣圣使硬生生擋住了這一擊。
其余魔宗圣徒面色微變,眼中露出些許震驚之色,這黃衣圣使竟然煉化了兩枚圣血寶珠,實力確實強過他們一籌。
“還不動手?”
黃衣圣使見其他人還在遲疑,人在半空冷喝一聲。
“動手!”
趙真玄率先就驚醒,身上迸發出黑色閃電,身體破空而去,朝著紅藥攻沙過去。
“金焰刀!”
血隱宮趙飛鴻人在原地,一掌轟出,掌心有血焰凝聚而成的大刀飛出去,直刺紅藥面門。
枯玄鯨抬手一揮,地面鉆出兩具棺木,兩個尸傀破門而出。
其余人等也不再保留,各自祭出殺招,以驚鴻閃電般的速度殺了過去。
紅藥目光掃過,她進入某種玄妙狀態,耳畔大道鐘聲延綿不絕,這些殺招在她眼中全都變成了慢動作。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