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蘇昭儀滿心不甘,卻也只能無奈接受。
趁著張承宴與王德才交談,視線暫時轉移的間隙,她惡狠狠的瞪了白梧桐一眼。
白梧桐仿若未察,依舊神色淡然自若,連一絲多余的回應都不愿給予。
就在這時,白梧桐輕輕咳嗽了一聲。
她臉色驟變,抬起帕子捂住嘴,快步跑出門去。
張承宴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皺起眉頭,“皇后這是怎么了?王德才,趕緊讓太醫過去看看。”
“是!”王德才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小跑著去傳召太醫。
沒過一會,太醫急匆匆趕到,為白梧桐仔細查看診治,“皇后娘娘之前的風寒尚未徹底痊愈,如今又有了復發的跡象,必須要好好休息才行。否則的話,這咳癥恐怕會變得更加嚴重,要是引發其他病癥,那可就麻煩大了。”
白梧桐立刻將目光投向張承宴,眼中滿是愧疚之色,“皇上,臣妾也沒想到會這樣……”
“沒事,那你就回去好生休息吧。”
蘇昭儀聽到這話,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光亮,“皇上,那就還是由臣妾來伺候您吧。皇后娘娘既然生病了,就應該好好休養,這樣也能避免把病氣傳染給皇上您。”
她語氣嬌柔婉轉,又補充道,“皇上,您的病也還沒完全好呢!”
聽到她的話,白梧桐適時站起身來,“蘇妹妹說得確實在理,臣妾本以為風寒已經好了,才來到養心殿。皇上,臣妾這便回鳳儀宮,萬萬不能將病氣傳給您。”
說完,她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連耳根都咳得通紅。
張承宴揮了揮手,示意她先行離開。
白梧桐快步回到鳳儀宮,一踏入宮門,咳嗽聲便戛然而止。
她端起茶盞,慢悠悠的潤了潤嗓子,“行了,本宮今兒個身子不適,你們都出去吧。”
嬋兒等人雖然滿心擔憂,卻也只能先行退下。
實際上,白梧桐哪里是真的得了風寒,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就連那太醫也是她安排好的人。
她可不想去伺候張承宴。
張承宴的面色看似紅潤健康,實則暗藏隱患,內火旺盛。
如果他繼續飲用暗中加料的茶,再加上蘇昭儀那些同樣加了料的補湯,恐怕最多一個月就會出事。
所以白梧桐才不會在這關鍵的最后時刻,守在張承宴身邊伺候,要惹上麻煩,也該是蘇昭儀去承受!
……
養心殿內。
張承宴接過王德才遞來的碧螺春,仰頭一飲而盡,“朕要休息了,讓蘇昭儀過來吧。”
自從上次差點中風,經歷了那場大危機后,他根本沒有心思再去想男女之事。
讓蘇昭儀過來,也僅僅是為了能在自己身邊隨時伺候,夜里睡在一旁照應著。
蘇昭儀得到傳喚,立刻快步走進殿內。
有了之前的經歷,她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刻意勾引,只是一心一意的侍奉著。
同時,她還不忘在張承宴面前給白梧桐上眼藥,“皇上,您今兒個讓臣妾離開,臣妾心里可難受了。臣妾知道您愛護皇后娘娘,可臣妾也是日夜不休,衣帶不解地伺候您這么久了呢!”
“行了,朕知道了。”張承宴覺得也該給蘇昭儀一些賞賜,抬手吩咐道,“王德才,去把朕之前準備的東西拿出來。”
“是!”王德才領命而去,沒過多久,便端著一個托盤回來,里面放著各種各樣精美的首飾。
蘇昭儀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開心的親了他一口,“皇上,您對臣妾可真好。”
……
借著風寒生病這件事,白梧桐一直待在鳳儀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