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梧桐此時也明白過來,為什么皇上會去東南角樓,恐怕就是溫楚云放出的風,目的就是為了將自己引過來。
如今她懷著皇嗣,溫楚云也不能將她如何,干脆就先除掉自己身邊的得力宮女。
還真是明目張膽的陷害!
白梧桐也是個有脾氣的,之前忍讓,只是不想惹麻煩。
但既然對方非要找上門來,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溫嬪,你肚子里有皇嗣,我也有,而且我這還是雙胎,紀太醫更是明,這乃是兩個皇子。你要是敢動嬋兒,那我肚子里的皇子說不定就要出事了。你確定太后娘娘會為了這點事,讓我動胎氣?”
溫楚云早就料到白梧桐會這么說,“昭嬪妹妹,我也不想動你的人,可她剛才撞轎輦卻是真的,你就是護著,也不能這么不分是非黑白。”
嬋兒嚇得小臉蒼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真讓她去死,那她最后也要為娘娘做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轎輦上的溫楚云身上。
到時候她會先朝著前面的太監沖過去。
只要那人倒了,轎輦就會失去平衡,上面的溫楚云也會掉下來……
“你看看,她還敢用這樣的眼神看我,絕對不能留,來人,把她拖下去!昭嬪妹妹,這種心思不正的人可不能留在身邊,我這也都是為了你好!”
白梧桐不為所動,對迎春吩咐道,“看好嬋兒,今日誰也別想動她!”
場面僵持下來。
白梧桐寸步不讓,溫楚云身邊的人再護主,此時也不敢對她下手。
旁邊的嬤嬤見狀,悄無聲息的從側面離開。
溫楚云坐在轎輦上,到底還是有點涼,攏了攏披風,“昭嬪妹妹,你非要和我作對不可嗎?我只是按照宮規做事,并非故意找你的麻煩。”
“這話應該我問你!”白梧桐第一次展現出強勢,“溫楚云,你送的荷包,還有那件衣服,我都沒有置你于死地,而是讓皇上饒了你一命,光是這一點,便是你欠我的。”
溫楚云嘴角抽動,好不容易才壓下心中的怒意,“昭嬪妹妹,什么荷包和衣服,我聽不懂,那壓根不是我做的。說起來,此事我也是受害者。那衣服是家中奴婢幫我做的,誰知道她竟然用了那種害人的東西。皇上饒恕我,是因為皇上明察秋毫,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她捂著肚子,眉頭一皺。
旁邊的宮女急切問道,“娘娘,您怎么了?”
“有口氣卡在胸口,就是下不去了。”
只要嬋兒不死,這口別人看不到的氣,可就下不去了。
“娘娘,奴婢幫您順氣。”
嬋兒垂著腦袋,“娘娘,剛才都是奴婢大意了,奴婢不該讓路的,要是實在不行,便讓奴婢去吧。”
她一定會用畢生最大的力氣撞倒太監,臨死之前為娘娘做最后一件事!
“別說胡話,今日誰也別想動你。”
今日白梧桐若是讓了,日后溫楚云會更加過分。
既然嬋兒選擇跟著她,那就斷然沒有讓她被陷害的道理!
嬤嬤小跑過來,“太后娘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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