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開頭就已經很古怪了。
一般找人看病還刻意隱藏身份,要不就是這病見不得人,要不就是這人見不得光,總得占一樣。
“那女子倒是生的貌美,年紀輕輕,卻極為體虛,躺在床上,面色蒼白,有貧血之象。”
“我為其診斷,卻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脈象經絡,五臟之氣,皆無問題。”
“那女子似乎也非常排斥我去看病,匆忙之間就要送客。”
“而那男子送我離去之時,卻告知了我更多的病癥。”
“說那女子經常一睡便是數月之久,且睡夢之中常常口出語,卻并非夢話,反而極有邏輯,吐字清晰,意思完整,就好像在演戲一般。”
“我觀男子并非妄,若真有這等奇癥,還真是讓我長了見識!”
“師父,您覺得……師父,您怎么了?!”
江鶴鳴一口氣說到這兒,正準備詢問王子陵的意見,卻突然發現,王子陵臉色大變,表情非常復雜,不好形容。
有震驚,有激動,有恍然,也濃濃的警惕和戒備。
“那兩人長什么樣?還有什么其他特征?你記得多少,仔細回憶一下,務必不要遺漏!”
王子陵十分嚴肅的開口。
江鶴鳴稍稍被嚇到了一點,從來沒見過師父如此模樣。
莫非這病情果真有什么大的來歷?
“要說特點,還真沒有什么特別的,兩人都很年輕,男的面目周正樸實,那女娃確實容貌出色。”
“聽口音,兩人像是大江流域一帶的人,偏北一些。”
王子陵皺起了眉頭。
這說了等于沒說……
不過他也知道不能對江鶴鳴有什么苛求。
畢竟這老小子從來對人根本沒興趣,他感興趣的是人身上的病……
“你還記不記得兩人的長相?能畫出來嗎?”
王子陵又問到。
“可以。”
江鶴鳴點頭,直接就去了。
他看得出來,這事兒好像對師父很重要。
王子陵坐在那兒等,心中卻已經翻江倒海,極不平靜。
終于讓我找到蛛絲馬跡了!
他有點咬牙切齒。
一睡數月,還經常口出語,且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這根本就不是病!
這是施展“分精移魂”之法的癥狀,也可以稱之為副作用。
那個先強戰安妙情身體,后又短暫寄居顧影憐身上,并且騙了王子陵一炮的元兇!
必定是她!
分精移魂可不是什么爛大街的法門。
以王子陵從老不死那里得到的所有知識和經驗,都沒聽過有誰會這招。
而且又都是女人。
既然有了線索,絕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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