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并不知情!”
提到兒子鄭遠,鄭成河沉聲說道,他眼角余光斜視坐在一旁,神態平淡的陳昊,他事不關己地在品著茶…
這讓鄭成河內心更是一冷!
“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花彩云冷聲哼道。
“唉…”
鄭成河滿臉傷感,嘆氣說道:“無論我說什么,花總你都不會相信,但你們別忘了,我兒子鄭遠已經死了!”
花彩云狐媚眼一瞇,說道:“怎么,你還懷疑鄭遠的死,和我們有關系?”
“當然不是。”
鄭成河搖了搖頭,抬頭說道:“我來,不是為了我死去的兒子賣慘,只是誠心過來想和花老修補好關系。”
“畢竟我們兩家都是業內的標桿集團,真沒必要把關系繼續惡化下去,這對我們雙方都沒有好處。”
花興生聽完點頭,不過花彩云冷眼看著鄭成河,根本不相信他是過來講和的!
“花總,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陳昊放下茶杯,不想摻和這些事情。
“陳大夫,留下吃個便飯再走吧。”花興生挽留。
陳昊笑道:“明天吧,我回去還有點事。”
花興生笑道:“也好,那就等我們賭石大賽結束后我們再聚,到時你可得陪我多喝幾杯哈。”
“一定。”
陳昊起身,花彩云也跟著起來:“我送你回去。”
陳昊點頭,看都不看鄭成河一眼,和花彩云一起離開…
鄭成河微微扭頭,冷眼斜視離開的陳昊身影,內心陰沉下來。
盡管當初兒子是被診斷是心臟猝死,但鄭成河一直懷疑,兒子的死和陳昊有關系!
“那個鄭成河的話你千萬別信!”
兩人向客棧酒店外走去,陳昊提醒一句。
花彩云驚訝看著他,說道:“你也覺得他是不安好心?”
陳昊點頭,沒有多說什么,旋即說道:“對了花總,麻煩你幫我一個忙,打聽一下當地藥材市場,有沒有鎮魂草!”
花彩云點頭:“好,回頭我就托當地的朋友去打聽打聽。”
“謝謝。”陳昊點頭。
花彩云狐媚眼白他一眼,笑道:“你這家伙,跟我還客氣,你是第一次來云楠瑞麗吧?”
“要不我帶你去周圍逛逛,說不定就能在當地中醫藥館找到你想要的鎮魂草。”
“也好。”
陳昊沒有拒絕。
于是花彩云帶著他,在周圍熱鬧的街道上逛了起來…
而在客棧的后院茶亭里…
鄭成河拿起茶壺親自給花興生的茶杯倒上,笑道:“明天就是賭石大賽了,想必花老定要大展身手了吧?”
花興生笑了笑,旁邊一位老友笑道:“還別說,老花當年參加賭石大賽,也曾獲得第一名賭王稱號。”
花興生擺手笑道:“都是陳年舊事了,再說當年的賭石市場,能和現在的賭石市場相比?”
鄭成河點頭,笑道:“花老說得對,當年翡翠這行業還沒有全國流通,也就在云楠附近才盛行翡翠。”
“所以這翡翠原石,當年隨便從一個礦場挖出來的石頭,都能開出極品翡翠料子來。”
“如今,雖然礦場很多,但很難挖出上好翡翠原石料子來了。”
一位老友點頭嘆氣:“說白了,這地下快要被挖空了。”
花興生他們紛紛點頭附和,感慨現在很難遇到一塊上好翡翠原石料子。
“不過我聽說,在木哪新口出了一個原石標王!”旋即鄭成河說道。
“米哪那個原石標王啊,我也聽說過。”
坐在花興生旁邊的另一個老人,他名叫丁向榮,驚呼:“據說那個原石標王,是近幾十年來,出了最好一塊原石標王,光重量就達到五百公斤,是一個大家伙。”
“這么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