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意思打擊他。
沈長恭啞然失笑,說道,
“那算了,讓陛下寫吧,反正她寫字比我好看。”
“走了,今天打了大勝仗,開心,咱們也辦個慶功宴,好好喝一場。
咱是上城里還是在軍營里啊?”
南王站起身說道,
“辦慶功宴不帶士兵們,讓人家看到了不好,過幾天就過年了,到時候還要再大辦一場,索性就過年的時候再一起辦。
今天咱們就上酒樓里面去吧。”
章撼笑道,
“酒樓好啊,酒樓里面的飯菜可比軍營里的好多了。”
“那還不如直接上皇宮呢,那里邊御廚做飯更香,環境也更好,吃飽喝足直接睡下就行,再給我南王兄安排兩個大屁股嬪妃……”
“沈賊受死!”
一行人說說笑笑,騎著馬,坐著馬車,一路上趕到了皇宮,讓皇宮里面的御廚張羅了一大桌的好酒好菜。
眾人坐下后,倒酒倒酒,夾菜的夾菜,一來說慶祝自己打了大勝仗,二來是慶祝老關打了大勝仗。
魚紫菱肚子不舒服,一副沒食欲的樣子,也沒有喝酒,只是端著茶水喝了起來。
眾人正在聊著戰場上的往事時,魚紫菱忽然又感覺胃里邊翻江倒海,一時間根本忍不住,嗖得一下子起身,趴在門外扶著門框哇哇大吐了起來。
這可把眾人嚇了一大跳,沈長恭立刻起身跑了過去,一邊幫魚紫菱輕輕拍著后背,一邊大喝道,
“快去傳御醫,讓御醫趕快過來!”
侍衛立刻撒腿就跑,往御醫房跑去。
沈長恭輕輕幫魚紫菱拍著后背,又讓屠雀翎去屋子里拿茶水來,給魚紫菱漱口。
魚紫菱難受的拍著胸口,說道,
“都是我不好,打擾你們喝酒的興致了,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去找御醫熬點藥,休息一晚就好了,你們去喝酒吧。”
“瞎說什么呢,你都這樣了,那還喝什么喝,屋子里都是酒味,你聞了更難受,來坐門口透透氣。”
沈長恭讓魚紫菱坐在門前呼吸新鮮空氣,自己則拿來厚厚的大氅蓋在她的身上。
片刻后,侍衛抱著藥箱子帶著御醫一路小跑過來了。
“快給魚大帥看病。”
侍衛說道。
御醫看了一眼地上的穢物,又看了看魚紫菱的臉色,而后說道,
“魚大帥,小人冒昧,為您把脈。”
魚紫菱伸出了手腕,御醫將手搭上去把了片刻后,皺了皺眉,而后又把了一下,再次問道,
“魚大帥,小人再冒昧多問一句,您……上次月事,走了多久了?”
“你問這個干嘛?大概不到倆月吧,那時候打仗呢,誰在乎這個啊。”
魚紫菱雖然不高興被問這種隱私問題,但諱不忌醫,她還是說了。
御醫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抱掌鞠躬行禮道,
“恭喜魚大帥,您有喜了。”
御醫此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里面的酒桌,全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就連沈長恭,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給沖昏了腦子。
魚紫菱呆呆的問道,
“等……等會兒,你說的有喜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懷孕了啊,要生孩子了啊。”
御醫很吃驚,現在還有人不知道有喜是什么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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