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沖著姜令芷招了招手:“美人兒~快來~”
隨即又笑瞇瞇地看向孟白:“你也舞起來!”
姜令芷邁著小碎步,低眉順眼地朝著德川吉慶走過去,隨即又在他身邊坐下。
德川吉慶立刻便伸手想將她攬進懷里,姜令芷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伸手抵在他胸口,聲音婉轉:“將軍,莫要心急呀,天還亮著呢~”
何意百煉鋼,化為繞指柔。
哪怕是棒槌一樣的剛硬的德川吉慶,也抵不過美人在他面前如此小意溫柔。
于是他立刻就被哄得收回了手:“好好好,本將軍就陪你玩一玩。不過等天黑,你可要好好陪陪本將軍!”
桌上有現成的骰子,姜令芷擼起袖子,露出一截白膩的手腕:“那將軍,若是輸了,可要罰酒一杯喲~”
德川吉慶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哪會把這等擲骰子的小游戲當回事?
再加上自小就泡在酒壇子里的他,自認擲骰子沒輸過誰。
于是立刻就應下了。
姜令芷和他玩的是最簡單的比大小。
各自分了三個骰子,以加起來的點數相比,小的一方便算輸。
說起來,這種酒桌上的游戲,是在鄉下時,跟奶娘許芬那個爛酒鬼的丈夫學會的。
許芬的幾個孩子都特別愛玩,并且他們都樂此不疲地跟姜令芷玩。
因為不管誰跟姜令芷玩,姜令芷永遠都是輸家,點數永遠都比對方少一點。
在他們看來,擲骰子是靠運氣的,而姜令芷就是那天選的倒霉蛋轉世。
這讓他們覺得十分有趣兒,甚至比打她一頓還要有趣兒。
但對姜令芷來講,每一次搖出來的骰子點數都比對方少一點,可就不能只靠運氣了。
“開!”
“呀,將軍,奴比你的點數大一點~”姜令芷笑盈盈地拿起酒杯滿上,又送到德川吉慶唇邊:“來,奴喂您喝~”
德川吉慶只覺得一陣香氣撲來,整個人被哄得跟個胎盤似的聽話極了,立刻就一飲而盡,隨即道:“再來再來~”
這搖骰子的小游戲一把一把地玩的很快。
德川吉慶不知不覺間就喝了十來杯清酒下肚,只覺得胃里有種火燒火燎的難受。
他剛想說停一下,姜令芷就已經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魚肉送到德川吉慶唇邊:“來,將軍,別光喝酒,也吃點東西墊一墊。”
德川吉慶只覺得這美人當真是善解人意,真真是送到他心里來了!
看在她這么知情識趣的份上,他可以網開一面,不將她扔進海里喂魚了!
吃魚的功夫,德川吉慶抬眸朝著孟白瞧了一眼,就有些忍不住了。
這劍在她手里舞的美則美矣,就是軟綿綿的實在不像樣!
真想教她兩招!
如此想著,他就立刻撐著桌子要起身,卻在站起身來的那一瞬間,又頭腦發昏地跌坐了回去。
罷了罷了,今日喝多了,暫且作罷,回頭有的是機會教!
“將軍~”而姜令芷已經又夾起一道油膩膩的醬肉,送到德川吉慶的嘴邊:“再來吃點烤肉~”
“好好好!”
美人鄉是英雄冢。
不知不覺間,一下午就這么過去了,天要黑了。
德川吉慶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輸了多少次,喝了多少杯酒,吃了多少油膩的食物。
他只記得自己醉生夢死實在是快樂極了!
“將軍~”姜令芷傾著身子,微微靠近了幾分,吐氣如蘭:“天黑了~~”
德川吉慶一下子就來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