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秋月,我以誠摯之心勸你,切莫前往那危機四伏的陰陽山。”冠軍侯神色凝重,語氣中滿是關切與擔憂。
他微微仰頭,似在回憶往昔,接著說道:“我和鎮魔軍這幾百號兄弟的性命,皆是方寒與向晚棠前輩于生死一線間奮力救下的。我李洪,雖不敢自詡為正人君子,但也深知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的道理。倘若此去陰陽山,真有萬分之一的把握能救出方寒和向晚棠前輩,我定會毫不猶豫地隨你一同殺上那陰陽山,與妖獸決一死戰。然而,當下形勢卻極為不妙,陰陽山之中竟突然爆發了獸潮,那密密麻麻的妖獸如洶涌潮水般肆虐。更可怕的是,其中還潛藏著獸皇和獸王級別的‘禍斗’。以我們如今的實力,貿然前往,非但無法提供助力,反而會成為累贅,徒增傷亡啊。”
“冠軍侯,你所句句在理,正因如此,你們無需一同前往陰陽山,此事我一人承擔便好。”
澹臺秋月目光堅定,神情決然,仿佛任何困難都無法動搖她的決心。
罷,她毫不猶豫地翻身上馬,手中韁繩一勒,駿馬長嘶一聲,朝著陰陽山的方向疾馳而去,揚起一片塵土。
“大統領!我們愿與你一同前往,生死與共!”
諸葛云、孫立人和蕭炎三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喊道,眼神中滿是忠誠與義無反顧。他
們迅速拍馬,準備追上澹臺秋月。
“你們切莫跟來!”
澹臺秋月猛地勒住韁繩,轉身大聲喝道,聲音在夜空中回蕩:“你們肩負著守護天益城的重任。只要陰陽山上的‘禍斗’不下山肆虐,憑借你們的實力,定能將那些四散逃竄的妖獸一一剿滅。這是命令,不得違抗!”
話音剛落,她再次揚鞭,駿馬如離弦之箭般沖入夜色之中,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幕里。
“這個女人,沒想到竟是如此癡情之人,方寒能有她這般深情相待,實在是令人羨慕。”
冠軍侯望著澹臺秋月消失的方向,不禁發出一聲感慨,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欽佩。
“侯爺,西面似乎有一股妖獸正朝著我們這邊涌來,我們該行動了。”
楊逍神色緊張,以手指著西面,急忙提醒道。
他乃神念境的高手,雖實力遠不及方寒那般超凡入圣,但其神念之力卻也能籠罩一片不小的區域,對周圍的動靜感知敏銳。
“諸位將士!隨我一起擊殺妖獸,今晚,定要讓這些妖獸有來無回,無所遁形!”
冠軍侯振臂高呼,聲如洪鐘,氣勢磅礴。
他猛地將手中之劍一揮,縱馬朝著楊逍所指的方向如猛虎般沖殺過去。
很快,這支由鎮妖司、鎮魔軍、城防軍組成的聯軍,與一隊妖獸正面交鋒,瞬間,喊殺聲震天動地,刀光劍影閃爍,一場激烈的廝殺就此展開。
而此時,在陰陽山的最高峰半山腰處,漫山遍野的兇獸“禍斗”如瘋狂的野獸般,不顧一切地朝著方寒和向晚棠撲去。
它們張牙舞爪,口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聲,仿佛要將眼前的兩人撕成碎片。
地面上,兇獸“禍斗”的尸首已經堆積成了一座小山,鮮血染紅了大地,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然而,這些“禍斗”卻好似毫無知覺,依舊前赴后繼地撲殺而上,眼神中充滿了瘋狂與嗜血。
尤其是那四只獸皇級別的“禍斗”,更是如同陰魂不散一般,緊緊纏著方寒和向晚棠,不斷發起猛烈的進攻。
它們身形巨大,力量驚人,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排山倒海之勢,令人膽寒。
當然,獸皇級的“禍斗”雖擁有控制人類神念的詭異能力,但它們的神念強度,相較于方寒和向晚棠而,卻并不占優勢。
方寒和向晚棠若想御劍離開這片危險之地,并非難事。
但是,方寒和向晚棠并未選擇這樣做。他們心中懷著對天下蒼生的責任與擔當,決心留在陰陽山之內,將這些兇獸“禍斗”徹底殺光,以免它們離開陰陽山后,對山下無辜的人類發起襲擊,造成生靈涂炭。
時間悄然流逝,很快,一個時辰過去了。
方寒和向晚棠在這一個時辰里,與兇獸展開了殊死搏斗,不知疲倦地揮舞著手中的兵刃,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強大的力量。
他們殺死了上萬的“禍斗”,然而,長時間的激戰也讓他們消耗了大量的真氣,真氣損耗已然十分嚴重。
方寒的狀況相對而要好上一些。
前世,他曾親身經歷過兇猛異常的獸潮,在那血雨腥風、生死一線的殘酷環境中,積累了極為豐富的應對經驗。
而且,他擁有一種獨特的能力,能在一邊與妖獸展開殊死獵殺的同時,一邊吸收陰陽山之中那神秘而強大的陰陽二氣,以此來補充自身不斷消耗的真氣。
然而,即便如此,真氣的補充速度依舊遠遠比不上損耗的程度。
這就好比一個破了個大洞的水桶,盡管不斷地往里面注水,但水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方寒雖修煉了蠻荒煉體訣,肉身強度遠超常人,猶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但也僅僅只是巔峰戰力的維持時間要比向晚棠長一些罷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持續的戰斗還是讓他漸漸感到吃力。
此時,向晚棠已然開始服用方寒給他的回元丹。
那回元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潤而強大的力量,在他的經脈中迅速流轉,真氣也隨之修復了不少。
但方寒卻沒用回元丹,他依舊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在妖獸的圍攻中頑強奮戰,劍影閃爍,每一次揮出都帶著凌厲的氣勢,將靠近的妖獸紛紛逼退。
“老哥,你手中有多少把靈器級別的劍?”
方寒眼見向晚棠吃完回元丹,真氣有所修復,便急忙開口問道。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波洶涌而來的獸潮絕非小型獸潮那么簡單,而是規模龐大的中型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