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婍趕緊上前扶著賈麗珍:“媽,你怎么發這么大的火?對自己的身體不好。”
賈麗珍氣憤地說道:“我看他就是存心不讓我好過。”
這兩天,大院里的老太太,小太太們看她的眼神都怪了。
她嫁給周本禹這么多年,還沒受過這種鳥氣。
周婍說道:“媽,你何必跟一個什么都不是的老女人置氣。”
“現在把爸氣出去了,哄不回來,我們怎么辦?”
賈麗珍的眼皮一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媽,這么多年了,爸是你的,那個女人就算回來,也沒幾天好日子了,你不如跟爸服個軟,以后和爸在一起的人,只會是你,不會有別人,你現在才是人家尊敬的周家老太太。”
賈麗珍突然就笑了起來:“宋令淑那個賤人,就是該死,老東西現在想讓所有人都笑我,我偏不能如他的意。”
她氣得保養得宜的臉都產生了一大把皺紋。
周婍蹙著眉頭:“媽,這樣下去不行啊。”
賈麗珍怎么不知道不行,但是她能怎么辦?
現在老東西不配合自己。
她再恨也不能去把人拉回來。
“你大姐現在還被關著,他靠近走開,就是不想管。”
明擺著就是想讓她女兒去送死。
當初老東西怪自己用孩子套他,大女兒生下來后,他一直不待見。
沒想到,現在大女兒出事,他竟然選擇當甩手掌柜了。
周彬說道:“媽,你再這么發火也沒作用,以前的淡定呢?”
賈麗珍的淡定是男人由著她來,現在老東西想和她鬧,她怎么淡定得下來?
“我讓你查的,你到底查出來了沒有?”
周彬抿唇,顯然是不想說的。
賈麗珍說道:“有什么不能說的?”
周彬這才說道:“爸,確實不是去公干,他去了……”
“夠了。”周彬后面的話沒說,就被賈麗珍打斷了。
“他去見那個賤人了。”
賈麗珍的指甲緊緊地掐著掌心。
“媽……”麥娜從外面進來,賈麗珍臉上的怒氣隱藏了一半。
在自己的子女面前她可以張牙舞爪,但是在兒媳婦的面前,賈麗珍不會分不清誰更親近。
“怎么了?”賈麗珍問道。
“公安部那邊有消息了。”麥娜說道。
賈麗珍的神情一頓,馬上問道:“什么消息?”
“大姑承認她找莫與去對付宋令淑了,而且,還查出來她和莫與的感情,現在孫家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周惠嫁的人就是孫家的二爺孫國安,現在他被戴綠帽了,能善罷甘休嗎?
賈麗珍突然感覺心臟被什么東西扎了一刀。
疼得眼前發暈。
蠢貨,為什么要承認?
活著不好嗎?
周婍趕緊扶住賈麗珍:“媽,你小心一點。”
賈麗珍捂著心臟說道:“你幫你大姐想想辦法吧。”
周婍擰眉,她能想什么辦法?
“媽,我去求爸爸吧。”
賈麗珍覺得老東西不愿意插手,她不去找,讓二女兒去找也不行。
因為這個世界上誰找老東西都行,唯獨她的兒女不行。
多么諷刺,皆因她的孩子都是用手段得到的,所以只有外人覺得他們恩愛,她自己才知道,這些年都是她一個人在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