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點想法嗎?”
周本禹朝他看過去,問道:“你想說什么?”
“這事做得太明顯,也太過離譜了,要不是完全不把人命當一回事,就是愚蠢。”
周本禹說道:“她不可能蠢到這種地步。”
“現在你心里更偏向于哪種?”
周本禹沒說,沉默半晌最后說道:“不管我心里偏向什么方法,目的只有一個,查出真相。”
“你現在還能查出真相嗎?”
“你懷疑我?”周本禹褶皺的眼皮抬了抬,眼底的深邃透著凌厲的冷光。
“不是懷疑你,我是懷疑你的智商,你不要怪妮妮老是針對你,有時候明眼人一眼看出來的事,在你這里居然要經過五道三回,反復驗證,然后呢,你到底害怕的是什么?”
“你是害怕驗證出來跟你生活了幾十年的人根本不是你認識的人還是什么?你以為令淑,會拿自己的生命開這種玩笑?而且她現在有這個能力做這種事嗎?”
“你就不會懷疑是反革命的組織嗎?”周本禹反問道。
“笑死了,你又不是皇帝,你手上確實有點權力,有可能令人家忌憚,或者盯上,但就這么幾十年鍥而不舍,連小孩子都不放過,是不是有點匪夷所思了?”
“你不要忘記,你還有一個孫女和孫女婿,現在還下落不明。”
“你覺得,他們幾年如一日玩捉迷藏嗎?”
他以前就想說老友了。
但是有些事,沒人提起來,他也不好說太多。
現在事就擺在前面,他也不想周本禹再看不清自己的內心。
“都快成一抔黃土的人了,就不要再把遺憾帶到棺材里了。”陸定森說完,轉身就走,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但這一次因為他老媳婦被氣狠了,他看不下去。
周本禹目光沉沉,站在樹下,半天沒有說話。
剩下周本禹站在原地,目光深了又深。
池蘭蘭見甄士妮在陪著宋令淑,打算去熬湯,周知延就在這個時候醒過來,哭了一聲:“媽媽,爸爸。”
池蘭蘭趕緊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事了,小延沒事了,媽媽在這里。”
周知延抱住池蘭蘭:“媽媽。”
池蘭蘭安慰她:“放心,沒事。”
宋令淑看過來說道:“已經沒事了,小延不用害怕。”
周知延說道:“太奶奶,壞人好兇,他說再看他,就要挖了我的眼睛。”
他攔住了池蘭蘭的手問道:“媽媽,壞人被抓住了嗎?”
“會被抓住的,你還記得他長什么樣嗎?”
周知延點頭:“媽媽,我記得。”
池蘭蘭摸摸他的小臉說道:“那等一下,我們把這個人畫出來好不好?”
周知延小臉一下子就紅了,說道:“好。”
池蘭蘭去熬湯,周知延也沒空閑,拿出自己放在這邊的小本子。
開始回想那個綁了他的人。
池蘭蘭熬了湯,回來就看到一張讓她差點窒息的畫。
她知道周知延很少畫畫,通常都是一些靈魂畫作。
她剛剛說要和他一起畫,那是想讓他在邊上講述,她來畫。
現在看來……
“媽媽,你能看懂嗎?”
畫面上,男人的眼睛像是不對稱的黑洞,嘴角歪斜,還有一條裂痕。
幾條水草一般的頭發絲,三七開分,下巴還有一些芝麻點一樣的胡須。
但是這樣的話……池蘭蘭問道:“他嘴巴上面是不是有一道疤痕?下面有點胡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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