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沒想到兩個小輩的戰斗,還能把他打出裂縫來,他現在好后悔,之前說那樣的話,現在想收維修費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西門無雪好似看出了金多才的肉痛,連忙拱手道:“多謝金大掌柜,這法寶修復需要多少靈石,我可以照價賠付。”
金多才嘴角動了動,終究是沒拉下那個臉,擺了擺手道:“沒事,我一個堂堂萬寶樓大掌柜還能,讓你這個小輩賠錢了。”
“不過這一局,現在看是你輸了。”說著金多才看向了葉凡,此時葉凡的狀態,比已經近乎脫力的西門無雪好多了。
而且剛剛如果不是他出手,西門無雪最少是個重傷的結局,所以對于這個結果,西門無雪也表示認同,而且他之前也說過,只要葉凡能夠接下他的最后一劍,就算是他輸了。
“這一局流云仙宗葉凡勝,晉級決賽。”
隨著金多才的宣布流云仙宗的眾人頓時都歡呼了起來,葉凡只是微微拱手道:“承讓。”
西門無雪起身回禮,兩人一同離開了擂臺,接下來的擂臺屬于別人了。
蘇若雪此時已經恢復過來,一步踏出,雷光閃爍,身影出現在擂臺之上。
謝必安本就在擂臺旁邊觀戰,此時輪到他上場,擂臺上的陣法自然不會阻攔他,一個縱躍,謝必安也穩穩地落在了擂臺之上。
兩人相對而立,蘇若雪神色凝重,之前和范無救的戰斗他差一點就輸了,而謝必安比范無救更強。
蘇若雪自然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看著神情緊張的蘇若雪,謝必安卻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你無需如此緊張,你的戰力我之前已經看過了,不得不說你體內的神鳳真火對我們有著一定的克制。”
“我雖然要比我那義弟范無救要強上一些,卻也不多,雖然你傷了他卻也算是賜了他一場造化。”
“總的來說,算是我們虧欠你一些,所以這一次我只出一招,若這一招你能接下,便是你贏。”
“若是你接不下,那就算是我贏,你看如何?”
蘇若雪聞略微有些詫異,看著謝必安那坦然的眼神,他知道對方沒有說謊,的確是這般打算的。
思索片刻后,蘇若雪點頭道:“好,我們就一招定勝負。”
見蘇若雪答應,謝必安抬手,哭喪棒出現在手中,鬼哭之聲隱約從哭喪棒中傳出。
謝必安體內,奇異的神靈之力涌動而出,在他身后緩緩凝聚出了一個身穿白衣的身影。
和范無救凝聚出的聲音比起來,謝必安凝聚出的身影更加的凝實,身上那股凜然不可侵犯的神威也更加浩瀚。
白衣身影抬起頭看了蘇若雪一眼,在這一瞬間,蘇若雪只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傳來了悸動,那是一種來自生靈血脈里對于死亡畏懼的悸動。
“昂!”
輕微的鳳鳴在蘇若雪的識海中炸響,蘇若雪回過神來,那股悸動感被血脈神鳳給驅散。
白衣身影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之色,不過隨即收回目光身形逐漸沉入了謝必安的體內。
剎那間謝必安的氣息瘋狂飆升,一股浩瀚的神威自他體內涌現,一件白衣浮現在他的體表。
謝必安身上的白衣款式,和范無救的那一身衣服幾乎是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是黑色一個是白色,還有頭頂的高帽。
范無救是黑帽白字,寫的是天下太平,謝必安的是白帽黑字,寫的是一見生財。
在白色服裝凝聚的瞬間,范無救的氣息達到了頂峰,隱約有了三境混元巔峰的水準。
更加讓人贊嘆的是,他體內散發出的那一股神威,即便是看臺上這些混元六境的大佬,都感覺到了一股危險感覺。
一旁的金多才感受著謝必安身上的氣息,從懷中取出了玉質的琉璃罩,看了一眼上面的裂紋,又默默地將玉質琉璃罩收了起來,換了一個巴掌大其上符文密布的小型金鐘。
感受著上面強大的防御力,金多才點了點頭,這一下應該穩了。
在浩瀚神威的壓迫下,蘇若雪體內一聲嘹亮的鳳鳴炸響,體內七色的火焰涌動而出,眨眼就在頭頂之上凝聚出了一朵七色的火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