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小子情況不妙啊。”司徒鐘看著陳平安的狀態皺眉。
“怎么這小子有什么特殊之處?說起來辰東好像就是沖著他來的。”蕭鼎天摩挲著下巴,看著擂臺上的情況。
司徒鐘瞥了蕭鼎天一眼,淡淡開口道:“他有什么特殊情況,我們目前還沒看出來,不過他那把劍很特殊。”
“其根腳雖然不及誅仙四劍,卻也可以說是誅仙四劍下的第一仙劍了。”
蕭鼎天聞愣了愣,又仔細看了陳平安手中的神靈劍一眼,卻并沒有察覺出什么特殊。
司徒鐘察覺到蕭鼎天的表情,不屑道:“要是連你都能看出來,我們能放心一個弟子帶著他到處跑嗎?”
蕭鼎天頓時有點不爽,不過卻也明白司徒鐘說得有道理,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葉凡倒是對魂宗的手段很好奇,說實話他還沒有怎么遇到魂宗的修士。
之前在萬宗大選賽上,魂宗的修士被他的焚心煉魂火克制的死死地,就讓他沒有過多的在意。
現在看來這魂宗的手段還是有獨到之處的,這魂毒若是換了一般修士,特別是體強魂弱的修士,那簡直就是克星。
擂臺之上,陳平安依舊在狼狽地躲避著。
神靈劍不斷地顫抖著,發出輕微的嗡鳴,好似在訴說著什么。
陳平安卻是目光炯炯地盯著劉彥,語氣堅定的低聲道:“不行!如果現在使用你的力量,那么和那個家伙戰斗的時候又該怎么辦?”
“嗡!嗡!”
神靈劍發出劍鳴,陳平安語氣緩和兩分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著想,但是如果連他我都對付不了,我又如何去對付那個家伙。”
“你放心,我心中有數,我不會讓你在我手中蒙塵的!”
“嗡!”
神靈劍微微嗡鳴之后,便不再顫抖,就在這個時候,陳平安剛剛躲過的鉤鏈突然轉向,狠狠地刺入了陳平安的右側肩胛骨。
“啊!”
陳平安慘叫一聲,一股陰冷的感覺瞬間沖入了他的元神之中。
劉彥語氣陰冷地說道:“和我戰斗,竟然還敢分心,我看你真的是找死。”
說著劉彥一拉鐵鏈想要收回,卻愣了一下,抬頭發現,此刻陳平安雙眼赤紅,卻用手死死地拉住了鐵鏈。
看著劉彥嘴角那錯愕的表情,陳平安雖然滿頭的冷汗,卻還是勾起了嘴角,單手發力想要將鐵鏈扯動過來。
劉彥感受到那股力道,愣了一下隨即雙手用力握住鐵鏈,不可思議道:“怎么可能,你體內此刻積累的魂毒,應該已經快到極限了,你怎么可能還有如此力量!”
陳平安聞不屑道:“不就是頭痛嗎,痛著痛著就習慣了,而且你當真以為是你打中了我,而不是我故意的嗎?”
劉彥聞愣了一下,隨即看到了陳平安的滿頭冷汗,冷笑道:“我看你就是在硬抗,既然如此我看你能抗到什么時候。”
磅礴的黑色魂毒,順著鐵鏈快速地向著陳平安蔓延而去,原本劉彥以為陳平安會松手。
卻沒想到陳平安不僅沒松手,反而一手纏繞鐵鏈,一邊向著劉彥快速逼近。
感受到陳平安那不要命般的彪悍氣息,劉彥被震懾了,此時濃郁的黑色魂毒涌入到了陳平安體內。
陳平安的腳步微顫了一下,不過卻依舊沒有停下,面目猙獰地沖向劉彥,磅礴的劍意凝聚在手中。
在劉彥眼中,此時的陳平安就好似一只荒古兇獸,正在朝著自己發出搏命的一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隨著陳平安的逼近,劉彥好似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這讓他忘記了此刻他們是在擂臺上。
且不說陳平安殺不殺得了他,一旁的裁判也不會袖手旁觀的,但這一刻劉彥怕了,他下意識地松開了手,任由鐵鏈被陳平安拉走,他只想逃。
只是他剛剛轉身的瞬間,陳平安手一抖,原本被他纏繞在手中的鐵鏈甩出,向著劉彥纏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