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祥國不知道天高地厚,破壞規矩挑起價格戰,想把我們幾個趕出w省。你們一個說法都沒有就想不玩了,那我當什么人了?”
萬世康的語氣咄咄逼人。
雖然白國昌是代表封疆大吏而來,本身又是副廳級干部,但在萬世康卻并不給面子。
在萬世康交往的圈子里,副廳根本排不上號。
更何況現在是鮑乾清主動上門求和,他就更不會對白國昌客氣。
白國昌低頭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嘴角勾了勾。
“老萬,咱都是老熟人了,你再直接點兒,把想說的話完全說出來。”
“那好,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這次價格戰是你們挑起來的,我和其他幾個老哥們都受傷了,賠償是不是該給?”
“可以給。”
“我要的是翻倍給。”
白國昌愣了愣,隨即又恢復談笑風生的神態。
“難怪行業的人都說你是萬扒皮,扒萬皮。下手夠狠的。”
他說的是玩笑話,但也充分表達了不滿。
“不狠就記不住疼,某些人不長記性。”
萬世康陰笑著解釋,所謂的某些人,不只是指趙祥國,也暗指鮑乾清。
白國昌心中有些惱火。
這個萬扒皮實在太狂了。
怎奈事態緊急,他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我可以答應給,但有一半不能用錢,目標太大,省里也通不過。我會按市場價格給你折算成土地,怎么樣?”
白國昌早就料到萬世康會獅子大開口,所以也準備好了應對辦法。
萬世康沒想到白國昌這么爽快就答應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國昌,你想清楚,我們打價格戰虧損的錢,因為價格戰滯銷的損失,加在一起不是小數目,你真的答應給了?”
“老萬,我知道你辦公室有錄音錄像設備,今天我的承諾不兌現,你只管檢舉就是了,有什么可擔心的?”
白國昌面不改色,神情非常放松。
“哈哈,老弟說笑了……既然你這么爽快,那我索性就全說出來。”
萬世康把玩著包漿锃亮的兩個核桃,身子向前探。
“我們幾個老哥們商量過了,不只是賠償金,我們還要瓜分w省的住宅用地,從今往后,我們看中的項目,只能交給我們開發,其他企業不允許染指。另外,趙祥國必須以罪魁禍首開除論罪,給我們一個交代。”
萬世康說完,挺直腰桿靠向沙發,以不容置疑的口氣發出威脅。
“如果不答應,我們就繼續陪趙祥國玩下去,看誰先死。”
他翹起二郎腿打量著白國昌,想看穿他的真實反應。
白國昌深呼吸一口氣,放下筷子。
“老萬,我有一個信息透露給你,鑫福地產就要改制了。”
“哦?你的意思是……”
“只要你擁有鑫福地產,你的那些條件還不是水到渠成嗎?”
是的。
只要萬世康拿到鑫福地產控制權,必然有土地開發優先權,趙祥國自然而然也就沒辦法在鑫福繼續干。
萬世康的臉上浮現出笑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