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墨寒詔捕捉到云暮璟那眼底的傷感,這份傷感,就如同...她當初被云府所拋棄時,毫無倚靠時露出的表情。
一時間,墨寒詔扣在她肩膀處的大手止不住地緊了緊,微微低頭道,“是孤考慮不周,孤不會再躲著你了。”
當初那段感受,該是云暮璟最不想回憶的,他竟又讓她再經歷了一次,是他的不該。
“謝謝殿下。”云暮璟小臉上終于露出一抹笑意,仿佛拿回最珍貴的寶物,看著墨寒詔時,眼底都是破碎出的光。
“妾希望殿下能知道,在妾的眼里,只有殿下,別無其他。”
墨寒詔聞,心頭浮現上動容。
如果有這么一個女子,眼里心里只有你,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不帶任何目的,只為了待在你身邊。
她單純善良,美麗溫柔,懂制香、會藥理、善棋藝,越是接近,越是能發現隱藏的魅力,總能有種新意。
換做任何一個男子,都會有所觸動,就算墨寒詔對女人再疏離,亦是如此。
云暮璟察覺到墨寒詔神情的變化,眼底深處浮現出笑意,指尖慢慢放在男人的胸膛之上,踮起腳尖。
那一剎那,一股清雅如蘭的梔子花香彌漫而來,墨寒詔心神微微一蕩,有些沉醉。
而云暮璟的下一句話,更是讓他本就起伏的心被什么東西給擊中。
“妾一直為沒能生下那個孩子,感到愧疚。”云暮璟嬌嬌柔柔的聲音充滿可憐,“妾真的...很想念他。”
“殿下可否憐惜妾,重新給妾一個孩子。”
“璟兒,那同樣是孤畢生的遺憾。”墨寒詔微微低頭,貪婪地輕嗅她身上的味道,嗓音逐漸開始浮現沙啞。
“以后,孤多來你這里。”
“嗯。”
云暮璟輕輕答應一聲,原本環在墨寒詔腰身處的藕臂忽然上移,轉而摟住他的脖頸,那清純無辜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明明并無勾引之色,但這樣惹人憐愛的美,充滿純欲感,對男人來說,更有致命吸引力。
墨寒詔墨眸那一剎那,染上幽深,掌心在云暮璟腰身處一攬,將她整個人攬腰抱起,帶向暮月殿的床榻。
他剛將云暮璟放在榻上,下一秒,平日容易嬌羞的女人這會兒卻很主動的去扯他的腰帶。
“今日,這么主動?”
墨寒詔雙臂撐在云暮璟的兩側,素來幽冷如寒霜的眉目,此時也是微微含笑。
但云暮璟像是因為他的這句話,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這樣不對,清麗的容顏頃刻間變紅,有點心生退卻之意。
不過就在云暮璟指尖剛縮回一點的時候,一只大手瞬間扣住她的手腕。
墨寒詔俯身湊到云暮璟的脖頸邊,清潤低沉的嗓音帶著些許蠱惑之意,“孤喜歡璟兒的主動,替孤解腰帶。”
話落,他的吻就落下來。
“唔...”
云暮璟只覺得脖子有點癢,連睫毛都輕輕顫抖起來。
她乖巧的繼續探手,只聽清晰的‘咔嚓’一聲,很快將那腰帶扯落。
男人墨色的外袍瞬間敞開,露出同色的里衣。
“璟兒,都解開。”
墨寒詔講這話的同時,一邊吻云暮璟,也一邊解她腰間的絲帶。
云暮璟染著艷霞的小臉有種絕代芳華的美,小手動作不停。
很快殿中的溫度開始不斷升高,春光剎那乍現,傳來一陣交織的曖昧聲響。
淺藍色繡金絲紋路的床幔連帶上頭掛著的流蘇掛墜香包一起,輕輕晃動。
那一抹月桂香味,也愈發濃郁。
情動深處,墨寒詔墨眸無意掃過頭頂的流蘇香包,才終于明白入殿時聞見的月桂香味從何而來。
此時月桂香和云暮璟身上那如梔子花香縈繞交織,中和了其中的甜膩,有種別樣的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