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工,快!跟我走!”
她聲音低得像蚊子,但干脆利落,一把鑰匙和一張皺巴巴畫著路線的紙塞到顧政南手里。
“外面有輛吉普,照這線開,前頭有人接!”
顧政南腦子里嗡的一聲,瞬間明白了。
他啥也沒問,重重點頭,把東西攥緊了。
兩人貓著腰,借著月光和亂草堆,深一腳淺一腳往外溜。
顧政南這些天被關著,吃不好睡不好,身子有點虛,可到底是個漢子,硬撐著緊跟青鳥,一點沒掉鏈子。
可剛跑出沒多遠,后頭就炸了鍋!
有幾輛車追了上來,子彈打在身邊土坷垃上,直冒煙。
“趴低!”
青鳥喊了一嗓子,把那輛老吉普開得像是要散架,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左沖右突。
顧政南死死抓著車門上的把手,臉繃得緊緊的,心提到嗓子眼,但眼神一點不慌。
眼看后頭的車就要攆上了,前頭黑黢黢的路口猛地亮起好幾道雪亮的大燈!
幾輛沒掛牌子的越野車橫在路當間,車上跳下幾個人,手里的家伙直接對準了追兵。
“接上了!”
青鳥長出一口氣,一個急轉彎把車藏到接應的車后頭。
“砰砰砰!”
幾聲短促的交火,追兵的車胎被打爆,歪在了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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