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沒有立即出手,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她不在意。
就算你傷勢復原,又怎么樣呢?
我可是白溪。
所以即便我知道你是一頭天門巔峰的妖魔,又怎么樣呢?
白衣男人盯著白溪,忽然眼眸深處溢出了一道無比璀璨的刀光,這道光華出現之時,白衣男人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的眼眸里,浮現了一片懼意。
……
……
石亭下,李昭正在和幾家小宗門的代表說著話,忽然石碑漣漪激蕩而起,好似遭遇了一場極大的風雨。
一下子便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看著這一幕,李昭第一時間問道:“怎么回事?”
這次東洲大比,他擔著極大的干系,出什么事情都需要他來解決,容不得他不緊張。
靈書道人搖搖頭,“殿下莫慌,這不過是有人在和一頭境界不俗的妖魔廝殺而已。”
“從這個動靜來看,應該是那十頭天門巔峰的妖魔之一。”
靈書道人手中的羅盤轉動,一條金色的細線從羅盤落到那石碑上,片刻后,他便鎖定了那妖魔的位置,這才說道:“是那條白蛟。”
長更宗遺跡里的妖魔,都是他們放進去的,那頭白蛟他記得清楚,虛偽狡詐,實力雖不是那十頭天門巔峰的妖魔里最拔尖的,但也能排到前五。
只是他手段頗多,那些年輕修士或許在境界上不弱于那頭妖魔,但是在心機算計上,卻是要差太遠。
“不知道是誰和他對上了,看這動靜,只怕也是初榜前十的存在。”
有修士開口,有些感慨,因為他們之前還記得,已經有修士死在這個妖魔手上了。
這就是無法組隊的問題,如果是眾人一起闖入那妖魔所在的地方,大概就算無法取勝,也能全身而退。
只是現在卻不能。
這個時候,之前出的問題就顯現出來了。
不過李昭既然已經說了要補償,如今誰都沒辦法埋怨,只是心中難免會有些不滿。
“那頭白蛟虛偽狡詐,我們抓到他之前,他便已經屠了一座小鎮,抓他的時候,我們險些也折損了人手,這家伙心機深沉,沒那么好對付。”
靈書道人看了一眼眾人,神情有些復雜,事情是他弄出來的,雖然是為了針對李昭,但要是真出了大事,讓幾座大宗門都折損了天才弟子,別說那些宗門會不會刨根問底,只怕自己那位師父,都不會饒過他。
想到這里,靈書道人忽然有些后悔。
好似不該為了那些東西而做這件事的。
“都是些天才,如果真在一對一上無法取勝,那就趁早把天才兩個字摘去就是了。”
石亭里,一直沒有說話的那位寶祠宗代表忽然開口,聲音里有著濃濃的譏諷和不屑,“東洲這所謂的‘天才’到底是太多了,什么人都能被叫做天才,真是有意思。”
眾人看向這位寶祠宗的代表,紛紛沉默,都是東洲的修士,大家自然認識他,知道他是寶祠宗的一位客卿,叫做蘇丘。
而他之所以一開口,便讓眾人沉默,則是因為他不僅已經是萬里巔峰的修士,更因為他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冷。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寶祠宗如今實在是勢力太強了些,在東洲,沒有什么修士愿意和寶祠宗的修士發生沖突。
眼看著石亭里的氣氛冷了下來,李昭笑著說道:“都還是些孩子,蘇道友何必如此苛責?”
蘇丘冷笑一聲,對面即便是大湯朝的太子殿下,對于他來說,好似也不值一提,他正要開口,忽然便有人大喊一聲,“看!”
眾人聽著聲音,循聲看去,這才發現那石碑上面的漣漪忽然還在激蕩,比起之前,甚至要更激烈了一些。
如果之前只是一場風雨,那么現在甚至是驚濤駭浪了!
“怎么回事?”
李昭看著石碑開口,眉頭皺起。
靈書道人不說話,手里的羅盤只是光芒大作,他的手指在羅盤上不斷撥弄,引起一陣金光。
片刻之后,這位靈書道人才說道:“是那頭黑狼。”
白蛟是前五的存在,黑狼也是,這兩頭妖魔,此刻同時在和修士激戰,所以這才會引起如此大的動靜。
“倒是罕見,不知道是誰和誰同時遇到了這樣的強橫的對手。”
有修士有些感慨,同樣也有些期待,畢竟馬上就會出現結果,到時候就能看出來是誰和誰了。
修士們看著這石碑,沉默著不說話。
但大宗門的修士們都想著這要是自家的修士就好了。
而小宗門的修士,卻在期待那不是自家的修士,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們喜愛的弟子是什么能力,如果遇到這樣的存在,大概是會出大問題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
石碑上的漣漪淡淡隱去,然后“水落石出”。
“原來是白溪。”
有人看著石碑上的景象,有些震撼,有些人倒是習以為常。
畢竟白溪的確是這些修士里最強的存在。
“另外一個呢?”
白溪的事情結束了,那么那頭黑狼到底是誰在殺呢?
人們都猜著這件事。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