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竟然還認識。
蔣承福無比詫異地瞪大眼睛,看向李莫玄父女二人。
他怎么想也沒有想到。
這看上去樸實無華的李莫玄父女二人,竟然是孔家的座上賓?
他們到底是什么身份?
竟然能讓以狡詐陰險聞名的孔辛羅奉為座上賓?
蔣承福思考了半天,只不過以他的這點智商,恐怕一輩子都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說話啊,雜碎!”
被李小小哄成胚胎的孔云謙見到蔣承福一臉震驚,半天都沒有說話,頓時怒火中燒。
一把抓起蔣承福的衣領,就怒氣沖沖地質問蔣承福。
因為有李小小在旁邊看著的緣故。
孔云謙那叫一個氣勢洶洶,得理不饒人。
蔣承福被孔云謙質問得無以對,只能一臉尷尬艱難地說道:
“誤會……我真不知道他們是孔家的貴客,要不然我哪里敢……”
孔云謙卻完全沉浸在裝比的藝術當中,無法自拔。
根本不會去理會蔣承福如何道歉。
孔云謙為了展現自己的男人魅力。
毫不客氣的左右開弓。
啪啪啪!
那大耳瓜子跟不要錢似的。
對著蔣承福的臉就是一頓猛抽。
蔣承福那張原本還算比較消瘦的臉,被抽得腫成了豬頭。
五官都徹底扭曲。
根本看不出來是個人。
“哎呀,孔大少,我真的錯了,讓我賠禮道歉,或者是賠償都行啊,不要打了,真的好痛啊。”
蔣承福被孔云謙打得要死要活,趕緊求饒,不管是道歉還是賠償都不是問題。
只可惜,孔云謙卻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完全成為了孔云謙的玩弄工具。
“特么的,讓你在這里禍害姑娘,魚肉百姓,今天我孔云謙就替天行道,懲奸除惡。”
孔云謙修為原本就比蔣承福要高。
再加上孔家的威勢,孔云謙不管怎么暴揍蔣承福,蔣承福都不敢反抗分毫。
孔云謙是越打越過癮。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仿佛成了懲奸除惡,除暴安良的大英雄。
這讓孔云謙甚至忘記。
他好像才是最喜歡欺負姑娘,魚肉百姓的惡徒。
眼見孔云謙將蔣承福打得要死要活,慘叫連連。
一旁十幾個蔣家的侍仙手下們一個個齜牙咧嘴,心驚肉跳。
可是卻沒一個人敢上去阻攔。
這些蔣家的侍仙門客們非常清楚。
孔云謙暴揍蔣承福,那還沒什么,至少孔云謙還不會殺了蔣承福。
可是如果他們敢上,那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只要他們敢反抗,那孔家的人可不是吃干飯的。
夙夜城維持秩序的就是孔家的人。
只要孔云謙一聲令下。
他們這些人就會被孔家千刀萬剮。
而就連蔣家家主也不敢放個屁。
這些蔣家的侍仙門客們非常清楚。
孔家才是這夙夜城的主宰。
眼下他們在一旁旁觀,頂多只是受到蔣家的責罰。
可若是得罪了孔家,那小命肯定是沒了。
于是乎。
孔云謙如此肆無忌憚地將蔣承福暴打了一頓。
這么一打,足足打了半個時辰。
給蔣承福整個人都打得癱軟在地,屎尿齊流。
那叫一個凄慘無比,極度恥辱。
孔云謙這才松開蔣承福,他還用蔣承福的衣服擦了擦自己拳頭上的血。
“呸,以后你這畜生要是再敢作惡,我就把你的狗頭給你擰下來。”
“你這種夙夜城的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面對孔云謙如此慷慨激昂,義正辭的審判。
蔣承福躺在地上,只是喘著粗氣,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孔云謙這才扭過頭來,臉上帶著笑意,看向李小小。
“小姑娘,你覺得我這樣替你出氣怎么樣?”
“如果你覺得還不過癮,我們可以把這個家伙帶回去收拾,只要你高興,把他怎么樣都行。”
此刻,李莫玄和李小小父女兩個完全將孔云謙暴揍蔣承福的行為當做瓦舍大戲來看。
兩人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磕著瓜子。
看得那叫一個過癮。
李莫玄現在覺得,自己親自動手還怪累的。
不如交給別人代勞。
一次性能夠看到兩個小丑在爭斗,比自己親自下場暴揍對方好玩多了。
李小小見孔云謙還要將蔣承福帶回去給她撒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她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問道:
“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萬一得罪了他們,給孔家帶來了什么麻煩,我心里會過意不去的。”
“哎!這算什么?”
孔云謙當即順桿爬,一臉豪橫地拍著胸脯說道:
“沒事,小姑娘有什么條件盡管說,在這夙夜城,別的不說,就沒有人敢得罪我們孔家,他區區一個蔣家算個屁啊。”
“就算是我們把這頭豬帶回去弄死,他爹蔣家家主也不敢放個屁。”
“有本事,就讓他們蔣家來找我們孔家的麻煩。”
“就算是借他們蔣家幾個膽子也不敢。”
蔣承福一聽到孔云謙還要將他帶回去折磨致死,也不該拿繼續裝死了,趕緊爬起來,抱著孔云謙的大腿就開始求饒:
“孔大少,饒命啊,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錯,可是也罪不至死吧。”
“留我一命呀,雖然我蔣家確實無法和孔家相提并論,不過我們蔣家好歹和洪家是親家,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繞過我這一次好嗎?”
蔣承福非常清楚,那孔家可是深淵地獄。
這一旦要是去了,那可就完全沒有活著回來的可能了。
孔云謙見到蔣承福如此卑微地求饒,一臉不屑:
“呵呵,還不看僧面看佛面,老子不給你蔣家面子,就能給他洪家面子了?”
“他洪家算個屁,就算你是洪家的公子,敢得罪我孔云謙,照樣吃不了兜著走。”
在李小小這樣的極品美人面前。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免開始打腫臉充胖子,還是充排面。
更別說孔云謙這種還有幾分實力背景的二世祖,那更是不可一世。
嘴上沒有一個把門的。
就在這時。
一道有點低沉的輕笑聲傳來:
“孔公子,你這話未免有些說得太過了吧。”
“恐怕就連你父親孔辛羅在這里,也未必敢在我的面前說出這種話來。”
“出門在外,還是要謹慎行一些的好。”
聽到有人還敢反駁他孔云謙的話。
尤其是在他孔云謙裝比的時候。
孔云謙頓時額頭上青筋狂跳,一臉兇惡地轉過臉去,打算找對方的麻煩。
“我看你是不知道你孔云謙爺爺的厲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