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司冥直接勾著耿文政走出了機場,耿文政還有些不愿意去。
“我要去找那女人算賬!”
耿司冥:“算什么賬,女人過去就過去吧,放過彼此!”
說著,他直接將耿文政推上了車。
耿文政聽到他這么說有些傻眼了。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耿司冥:“不是,這像是你說的話嗎?”
“你對那黃靖不是一直都挺執著的?”
之前家里給他安排的那些聯姻對象,他可是一個都看不上的。
賀箐箐要不是用手段,哪里靠近的了他身邊?
就算是上了床,他這不是還是死活不放手黃靖的嗎?
“怎么著?這次去y國被刺激狠了?”
一定是刺激狠了吧?
要不是這樣的話,他怎么就想起了要對黃靖放手?!
耿司冥:“……”
刺激傻了?
何止是刺激傻了?
“我們耿家,敵不過蘭斯·橋那樣的身份地位,也敵不了晏家。”
耿文政:“……”
這話說的!
蘭斯·橋也就算了,這說上晏家。
是,晏家一直都是f國最神秘的存在,他也沒想到晏青是那兩位的女兒。
就是那兩位唯一一次接受采訪的時候,看著文質彬彬的。
怎么養個女兒,兇成了這樣?
到底有沒有好好教女兒?
真是要老鼻子命了……
這打起人來,那是真狠啊,那是真往死里打,一點命都不給留的那種。
他在晏青手里沒被打死,那真算他命大。
耿文政以為耿司冥是要帶他去夜店的。
結果直接帶他回了耿家的酒窖。
當耿司冥開了一瓶酒丟給他的時候,耿文政人還有些暈乎。
畢竟兩兄弟這些年,從未這么和諧過。
因為耿司冥回到耿家,耿文政失去了不少東西。
所以每次見到耿司冥的時候,他這都沒給耿司冥什么好臉色。
而耿司冥的臉色也不好。
耿司冥又開了一瓶,自已就是半瓶灌了下去。
耿文政:“你這是干什么?要命嗎?”
就算心里煩,喝酒也不是這么喝的,這是真不想讓自已活了還是怎么著?
就算要命,也不應該這么要自已的命不是嗎?
耿司冥看了耿文政一眼。
耿文政被他這眼神看的心里有些毛毛的,也喝了兩口。
耿文政:“你真放下黃靖了?”
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耿文政還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耿司冥這些年為了黃靖,那是跟家里所有長輩都鬧的很不愉快。
耿家,跟祁家還有賀家不一樣,一直都在上升的階段。
聯姻對他們來說,還是非常必要的。
尤其是耿司冥這種現任掌權者,要是能聯姻一個好家族,這對耿家的上升會非常好。
賀家,原本也不是耿家選擇的對象,但賀家有一處礦,對耿家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長輩們會接受賀箐箐,其實也就是因為那處礦!
這些利害關系耿司冥也一直都是知道的。
可不管上面的長輩說什么,他這一直都死咬著不放,說什么也要黃靖。
這好歹也對抗了那么多年了,現在這就這么放棄了?
耿司冥:“之前不愿意放手,是怕她沒人好好照顧,也害怕……,她遇到壞人!”
她終究還是遇到了壞人,那壞人真是壞透了。
想到蘭斯·橋對黃靖的蓄謀已久,煩躁的耿司冥又給了自已一大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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