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把手里的那張露出一個撇的獎票遞給夏黎,真心實意地哄道:“這獎票是你給我的,本也應該是你中的獎。”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夏黎更生氣了。
這話能信嗎?彩票確實是他給她的,可要是不給這個狗男人,說不定她那沓彩票也根本不會中!
這話說出來哪是安慰,分明是羞辱!!!
夏黎選擇士可殺不可辱,面無表情的一轉頭,完全開啟玄學思維,換了個方向繼續刮。
她還不相信了,100張難道一張獎都刮不出來!
而事實證明,人要是真點兒背的時候,喝水都是塞牙的。
夏黎在那兒一連把那100張獎券全都刮完,最終只中了一瓶醬油。
夏黎:……有時,人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想笑。
媽的,不甘心,還想抽!
憑什么就她一個人不中獎!!?
她差那一瓶醬油嗎?!!!!
與此同時,離夏黎他們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后,剛剛和排隊隊伍里使眼神的男人,和另外一個中年男人半隱蔽在樹后,狀似聊天,可視線卻時不時的悄然飄向夏黎他們這邊。
此時,二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中年男人微微壓了壓帽檐兒,看著夏黎手里那時不時換地方刮刮,掛一張換個地方,臉色越來越差,一看就是啥都沒刮著的模樣,面容有些扭曲。
他忍不住咬牙切齒地道:“叫你們想辦法把人分開,就是這么把人分開的!?”
給人使眼神的男人:……
男人伸手揉了揉自已有些發疼的三叉神經,臉色也不怎么好看。
“我們確實是把不中獎的獎票都給了那女人,他們手里那些獎票中獎率只有一半不到。
當時我們還特意把那一沓子獎票洗了好幾遍,想要把那些不中獎的獎票隔開,誰能想到那女人手氣那么背,所有的都分到她手里了!?”
他們最開始的計劃是讓夏黎他們那一行人中獎的獎票變少,當時只有夏黎一個人來買獎票,其他人都沒來,屆時他們就可以“獎票這種東西,誰買就是看誰的運氣”為由,讓那一行人都去買彩票。
屆時他們就可以佯裝襲擊夏黎的隊伍,向他們搞襲擊,著重處理掉霍宣坤的妻兒。
陸定遠那些人肯定優先保護夏黎,不會管霍宣坤妻兒這邊。
到時候事兒不就完成了嗎?
誰能想到那女人的手氣那么背!!!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狠狠地閉了閉眼,這才能平復心里的情緒。
“你們當初就應該放一張獎,隔幾張再放獎,也不會出現現在這種狀況!”
剛剛使眼神的男人:……
男人也不辯解,道:“這事確實是我們這邊辦事不力,不過事已至此,咱們還是盡早想辦法把他們分開。
不然姓夏的那女人帶了那么多警衛員,咱們想成功很困難。”
中年男人也稍微冷靜了下來,他語氣有些不悅的道:“除了來硬的把他們分開,我們現在還能怎么辦!
總不能勸那幾個人‘你們中的獎多,你們再去買點,讓夏黎手那么背別買了吧?’”
使眼神的男人臉色有些差。
心里暗罵,就不應該和這些情緒不穩定的人一起合作,無論出什么問題,第一反應都不是解決問題,而是不停的抱怨或者發泄情緒。
第一計劃已經失敗,現在發泄情緒有用嗎?
簡直就是耽誤事兒!
“還是之前那些話,不過咱們換個說法。”
中年男人抬眼看向他,語氣若有所思地追問道:“什么說法?”
使眼神的男人臉色幽深,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告訴他們,換個手氣也許就能抽到了,不如換一個人去買。
而且不自已去買,用的都是別人的運氣,夏黎脾氣那么差,他們還能抽到那么多,現在他們完全沒辦法評判自已能抽到多少,自已去買的話也許能抽到更多呢?
我看夏黎那女人抽獎沒抽過癮,應該還會去買獎票。”
中年男人凝眉,若有所思,微微頷首。